“呵,姓蕭的誆騙我們,想利用我們借機殺了貴宗宗主,他這筆賬算得可真絕,十絕宗和水云劍宗各自相安無事多年,憑他一人之力就想挑撥離間,董宗主也應該及時除掉這心腹大患才是,以免傷了兩宗和氣。薛公子以為呢?”
薛無暇微微垂眸思量,他本想著董云崢暗中派了人跟著柳墨玉去水云劍宗趕盡殺絕,水云劍宗應該清楚十絕宗同他們撕破臉皮了才對,可為何這個人好像完全不知情似的。
難道,是裝的?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情,進了十絕宗,便休想活著出去……
薛無暇索性順著他的話娓娓道來:“這位少俠說的十分在理,十絕宗與水云劍宗同源同根,理當同氣連枝,確實不應該因為一些小人而傷了彼此的和氣。其實我家宗主一直敬仰貴派沈宗主,若當中有誤會,立刻解了也好,不如閣下隨我去見宗主,消除誤會,到時自然也就將人放出來。”
玉衡悄悄走到鐘顯揚身側,背對著薛無暇,與鐘顯揚耳語。
“為今之計,只有先進去,才有機會救人,不如答應他。”
面對始終保持微笑的薛無暇,鐘顯揚心里總有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但,救人要緊。
“既如此,麻煩兄臺前面帶路。”
“好啊。”薛無暇剛走了幾步,見鐘顯揚的劍還在抵著自己的后背,也沒太在意,陰惻惻的繼續笑了笑,隨即幾人通過石門機關踏入十絕宗總壇。
沿路都有人把守,還沒等守衛們拔刀,薛無暇便出聲阻攔。
“你們不許向宗主稟報,這二位是我的貴客。”
“……呃,是。”
玉衡感到好奇,這個人的地位可見不一般,但一舉拿下敵人的好機會他竟然不用?
難道,還有埋伏?
“小心點,我懷疑這家伙不安好心。”
“大不了魚死網破,找機會抓住董云崢,到時直接沖出去。”
雖然這法子鋌而走險了些,可兩人確實也無計可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們跟著薛無暇去見董云崢,這一路走得驚心不已,本以為會半路遇到柳墨玉或是尉遲驍這幾個人,卻不成想順順利利就見到了董云崢。
那家伙正倚靠在美女身上美滋滋的打盹,好像完全不知總壇發生了什么。
“董云崢?”鐘顯揚更加詫異了,這薛無暇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玉衡不喜歡這種場面,冷臉道:“真是不巧,原來董宗主余興未盡,我們卻冒昧前來打擾……”
“無妨,來者即是客,二位可在此稍候,待我家宗主酒醒了,自然會好好招待二位。”
說罷,這薛無暇便要走,鐘顯揚反手抬劍架在了薛無暇的肩上,“薛公子不替貴宗宗主招待嗎?”
“難得的機會,確定要我留下嗎。”
鐘顯揚動作一滯,這個人果然怪,明明效忠于董云崢,這會兒卻故意賣了破綻,難道他和蕭長松一樣,都希望董云崢死,都想爭這宗主之位?
機會難得,鐘顯揚看著躺在美女懷中瀟灑自在的董云崢,惡從心中起,一不做二不休沖上去,一腳踩在桌上,盤子酒瓶摔碎一地,弄得地上亂七八糟。
陪侍董云崢的四個女人一見來者不善,嚇得頓時尖叫出聲。
玉衡配合鐘顯揚一下子將她們打暈。
而董云崢,一頭霧水地姍然起身。
“嗯?嗯?”他左顧右盼,發現漂亮妹子全都倒在了地上,正要發火,余光一瞥,看見了持劍瞄向自己的鐘顯揚,頓時如臨大敵。
“你你你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來人啊!快來人!”
然而,他高聲喊了幾聲,愣是無人回應,就像是被拋棄的棄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