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溫柔的淡笑迅速消失,再一次恢復成酷拽霸氣的表情。
司云箏一邊單手解著手上的布條,一邊往地上痛苦哀嚎的竹竿男走去。
在他一臉仇恨且驚恐的目光中,緩緩抬起右腳懸空放在他身上的酒瓶上空。
“剛剛不還很囂張?想要當著他們面辦了我?怎么現在變孬種了?”
司云箏每說一個字,懸空的腳就往下放一點。
最后一個字話落,她的鞋底離酒瓶只剩不到一指的距離!
但凡她腳步不穩,就會一腳踩上酒瓶,讓竹竿男褲襠里的玩意受更重的傷!
“別別別,別沖動!!姑奶奶你腳下留情!!”
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大事,竹竿男瞬間拋棄了自己的自尊和尊嚴。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要抱住司云箏的大腿。
【哇哦,司云箏好帥啊!這一幕絕對可以排得上史詩級名場面!】
“住腳!”一道厲喝聲在酒吧內響起。
眾人全都看向發出聲音的人,發現是被他們忽略徹底的酒吧老板。
蕭江籬早就忘了還有痦子男這一號人物,一臉困惑地看向他,同時默默拿出手機打開錄音,以防萬一。
痦子男在蕭江籬一行人不解的眼神中走上前,站到竹竿男邊上,司云箏的正對面。
“這位女顧客,你先把腳放下。”
【酒吧老板是來幫忙勸和的嗎?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活菩薩,圣父的存在。沒看見是竹竿精先挑的事,也是他先帶兄弟動的手!】
【如果不是我們這邊戰斗力強,早就已經被他們打得頭破血流,任他們擺布了!!】
“如果我說不呢?”
司云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當著痦子男的面將腳又往下沉了一點。
她的鞋底已經踩到酒瓶口,只要一個用力,酒瓶就會更深地刺穿竹竿男襠部。
痦子男見司云箏不走尋常路,眼中迅速閃過一抹不爽:“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你們在我的酒吧里打鬧,損壞了我那么多名貴桌椅還有名貴酒水,還把我的客人全部嚇跑!這筆錢,你們要打算怎么賠?”
“我也不為難你們,一口價五十萬!今天你們不把錢賠給我,你們都不許離開!”
一聽到要賠錢,不等司云箏回答,蕭江籬立馬開口:“你個黑心店家,你明晃晃坑錢吶!”
“明明是竹竿先帶頭挑事,也是他們砸的椅子和酒水,你要找人賠錢就找他們要!”
痦子男才不聽蕭江籬的解釋,堅持按照原定計劃往后說:“我不管誰先帶頭挑事!弄壞我酒吧里的東西,你們就要賠錢!”
“五十萬!一分錢不多,一分錢不少,賠完錢才能走!”
蕭江籬看著獅子大開口的痦子男,對他剛開始來勸架的好印象瞬間消失干凈。
“就你這破塑料板凳,破木頭椅子,能有多名貴?坑錢直說!”
“還說什么名貴酒水,你看看地上都是啤酒瓶,你以為我們沒長眼睛不識貨啊?”
有蕭江籬作為代表發言,司云箏也沒有再過多表態,只是腳一直懸空放在酒瓶上,無聲地恐嚇威脅竹竿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