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們聊歸聊,能不能先把您的玉足移開?腳踩在酒瓶上很容易割傷的,您也不想去醫院打破傷風吧!”
竹竿男始終提著一口氣盯著司云箏的腳,大氣都不敢亂喘,生怕呼吸大一點瓶口就會碰到她的鞋。
痦子男瞥了一眼不給力的隊友,繼續威脅眾人:“我們可是良心店,店里每一張桌椅和酒水的發票都還留著。”
“我這人重品質,吃穿住行全都用最好的材料!就是你瞧不起的破木頭椅子,原材料是梨花木!一張最少都要兩萬五!”
“你們今晚摔壞了我10張椅子,25瓶未開封的酒水,總計五十萬!我可沒有多坑你一分錢!”
【what?!一個破木頭椅子要兩萬五?還是梨花木的材料?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哪家傻缺土豪,會把梨花木的椅子拿到酒吧里來?不都把椅子放在家里精心呵護??】
痦子男說的話,蕭江籬那是一個都不信。
“你說梨花木就是梨花木?還一把兩萬五?你把發票拿過來給我看啊!”
痦子男淡定自如地從懷里掏出一沓發票:“正好,我今天來店里對賬,把發票都帶過來了。”
痦子男將手里的發票遞給司云箏,讓她過目。
司云箏并沒有伸手接發票,而是就著他的手隔空看內容,看完后朝林倩和蕭江籬等人點頭示意。
一直沒有用武之地的林倩眉頭下意識一皺,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當著眾人面來到司云箏身邊,想要把發票拿來仔細確認,但痦子男說什么都不放手。
無奈之下,只能學著司云箏的模樣隔空確認發票。
發票上確確實實寫著黃花梨凳子十張,總金額二十五萬。
痦子男口上說著確實沒毛病,可還是有哪里不對勁。
蕭江籬見司云箏和林倩雙雙沉默,就已經知道答案:“行,就當你的椅子和酒確實這么貴。”
“但今晚的這場架是由竹竿帶頭,也是他們砸壞的東西最多。這錢,理應由他們來賠!”
“如果他們不挑事,我們喝完酒也就安安靜靜離開酒吧,更不會毀壞你的任何東西!”
痦子男收回發票,重新塞回自己兜兜里:“他們砸壞東西,該賠!但你們也有砸壞東西,也該賠!”
“如果我們不賠呢?”自從張麗麗一事后,司云逸對錢就看得尤為重要。
正常情況下由他弄壞別人東西,他絕對不會多扯一句廢話,利索爽快的付錢!
但現在的情況,店家明顯是想讓他們當冤大頭!句句不多提竹竿男一行人要賠多少錢,只盯著他們賠!
雙標成這樣,這酒吧老板也絕對有問題!
痦子男拿出手機,當著眾人面按到110。
“那就只能請你們去警局喝茶!三千以上就能立案,我這里有五十萬,足夠你們在里面蹲個三四年!”
痦子男說出慣用的話術,想要借此恐嚇蕭江籬等人。
司云箏不耐煩地皺眉,一點小錢而已,扯來扯去干嘛,還沒她在國外包場花的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