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德標又疑惑地說:
“梅特助,你說為什么,楠楠愿意把天佑帶回來給我,自己卻不愿意見我呢?還有,他到底是怎么認識八氏集團的人、和金家少爺的呢?”
梅特助在心中尷尬一笑,在心里吐槽道:
“哪個缺心眼的女人,在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之后,還會往你身邊靠的?至于那四個霸總,天知道他們怎么認識的......”
說完,梅特助催促說:
“董事長,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天佑小少爺現在還在酒店睡覺,有三個保鏢守著,我現在叫他們將小少爺送回家......”
......
八賢的私寓之內,在送走金命之后,遙沙在關上門不到五秒鐘,便高興地在門戶跳著輕快嘚瑟的舞姿吶喊道:
“老天呀老天,可總算是把那兩個麻煩精送走了!我的耳朵總算可以清凈一下了!沒有法術的弱雞人類還真是寸步難行啊!......嘿嘿!趁他們還在辦事,我現在就開溜,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遠走高飛、遠走他鄉、遠赴山水、遠近找不著啦~~!”
嘚瑟到這里,遙沙來到八賢的書房,看到了一個專門陳列車鑰匙的純白水晶展示柜,按照順手程度、遙沙隨意薅了一把黑色的車鑰匙,便打算離開,她偷偷摸摸地開門,見門外并無人看守,便一路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來到八賢的私人車庫,在用車鑰匙找尋到車搭子之后,遙沙大搖大擺地開著一輛黑色豪車離開了古酒店,小兆仙以隱身狀態、緘默坐在后排。
趁著夜色街上人少車寡,遙沙帶著一路雪花、穿街走燈,歡快地朝自由山莊,可她才剛駛離古酒店,便有一個人開車迎面逆向駛來,與遙沙的車撞了個正面滿懷,只聽夜空爆出一聲巨響,將整條街熟睡的人都嚇了一哆嗦,趕緊從床上爬下來查看究竟是出來了什么事......
等大家都扯長了脖子、從自家窗戶朝外觀望之時,便看見一輛黑色豪車和一輛豬肝色色小汽車相撞的畫面,豪車車頭被撞得略有凹陷,而那輛豬肝色小汽車被撞得天靈蓋都翹起來了,發動機也被撞得直冒白煙,很多人開始穿衣服下樓,有好心人撥通了報警電話,也有懂的人開始分析說:
“......看車子的損壞程度,那車速應該不是很快,看那暗紅色小車是逆向,對面是豪車,夠他賠了......”
“不知道要賠多少......”
“怎么不見人下車,是都撞暈了嗎?......”
......
而事故受牽連者遙沙呢,雖然沒有受任何傷,但是卻異常生氣,與此同時,肖楠本人的身體也被撞得渾身發顫,身體還處在驚恐當機狀態,關于肖楠身體的弱度,遙沙只能無力且無奈地吐槽道:
“該死的身體,你還要后怕多久?!你倒是快點給我支棱起來呀!”
正在遙沙暴躁等待肖楠身體開機的時候,對面豬肝色小汽車上的人已經清醒,車上一共坐著兩個男人,司機名叫哀一,坐在后座的是他的朋友,叫虛一,都是三十以上的年紀。
今天的哀一和虛一剛結束老同學聚會,都穿得人模人樣的,保持了一天的發型被剛才那一撞,全毀了,他們平時就吃得肥頭大耳的,此時兩人臉上又都泛著紅,眼神有些不太清醒,他們見車內坐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婦女,本就高漲的氣焰突然竄得比天還高,兩人罵罵咧咧地打開車門,晃晃悠悠地下了車,剛下車就怒氣沖沖地朝遙沙的駕駛位走去,此時已經有少許幾個人圍了上來......
哀一和虛一剛走到車窗前就粗魯地敲著遙沙的車窗玻璃,一邊敲一邊囂張地叫囂著:
“臭女人!給老子下車!”
“快點下車來給老子們磕頭道歉,否則老子們砸了你們的車!”
遙沙隔著車窗看著那倆肇事者,胃里已經有了想嘔吐的沖動,她斜眼盯著窗外的兩頭肥頭大耳,忍不住吐槽道:
“哎~~!你倆今天也是撞大運了,碰上我沒有法術的時候......”
此時路邊的好心人提醒道:
“喂!兩位老兄!你們倆喝假酒了吧?你們倒是看清楚車標再說話啊!就你們開的那豬肝小轎子,你倆賠得起嗎?”
哀一聽后臉上有些掛不住,立即紅著臉、歪歪斜斜地轉身、兇狠地反駁道:
“關你屁事!滾一邊去!”
好心人往后退了一步,暫時不再發言,虛一則聽勸地往旁邊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車身,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然后他又走到車頭的位置,想查看車標,不料他一抬頭就看到了今天白天才剛沖上熱搜的--“老霸總愛上開鹽焗雞店的她”,看到肖楠的臉,虛一仿佛看到他們家的祖墳被人刨開了一樣,酒也清醒了一半,立即小跑到哀一面前說:
“兄弟!我們發財了!撞我們車的是今天頭條那個老女人!就是勾引了任氏地產老總裁的那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