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古醫院。
從醫院醒來的任德標,在看了一眼自己身處的環境是醫院之后,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死不了,便著急地抓住梅特助的手,迫切地詢問道:
“梅特助!天佑呢天佑呢!天佑在哪里!”
梅特助見任德標這般激動,于他的病情十分不利,于是理智清醒、又憂心忡忡地勸解道:
“董事長,他不是天佑小少爺,天佑小少爺早在十九年前就,這件事可能就是一個詭異的大陰謀,董事長,你清醒一點,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說到這里,梅特助在心里接著說:
“天佑小少爺還是你親手......”
任德標不死心地強調說:
“不,梅特助,沒有人能騙我,他就是天佑,他的胎記還在!”
“董事長,十九年了!如果天佑小少爺活到現在,也該有二十四歲了......”
“不,不!梅特助!他就是天佑!他的胎記~~!和天佑的一模一樣~~!他就是天佑!老天把天佑送回我身邊來了!”
梅特助聽后苦口婆心地解釋說:
“任董,胎記,也是可以作假的.......”
任德標急切地解釋說:
“不,不,梅特助,我相信我的直覺,他就是天佑!是老天送回來給我的!梅特助,找律師擬遺囑,我要將我財產的百分之十留給天佑!”
梅特助長嘆一口氣,在心里吐槽說:
“魔怔了魔怔了,算了,反正左右都是他造的孽,讓他破點財也算說得過去......”
吐槽到這里,梅特助繼續說:
“董事長,剛才醫生來過,他說你的心臟功能已經......”
“醫生說什么了?”
梅特助想了一會兒,最后說:
“醫生說您心臟功能每況愈下,建議董事長你放下一些肩上的擔子,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任德標點頭同意說:
“梅特助,把天佑帶回去,把任氏地產的事務暫時交給五少爺和九少爺打理,在修養的這段時間內,我要好好陪著天佑。”
梅特助思考了好一會兒,原本還想再勸說一番,可是仔細一想,在心里分析說:
“不管這個小孩是是誰,找他來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把他留在身邊,豈不是更好查清楚......”
分析到這里,梅特助只是簡單地答道:
“好的,董事長......”
任德標又繼續問:
“那楠楠她現在怎么樣了?”
梅特助低聲回答說:
“聽說一個人把自己鎖起來了,誰也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