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芨化作一陣風雪,卷著八賢消失在荒無人煙的雪路上,八賢嚇得大叫一聲,他這邊驚恐的聲音還沒有落地,白芨就已經帶著他回到了古酒店頂層。
八賢落地后,發現自己已經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古酒店,便收起了被驚嚇拉長的下巴,扭頭看了看,白芨就在自己身邊,八賢害怕得猛地跳開,想起剛才白芨沒有挽著自己的胳膊就把自己帶回了古酒店,不禁對白芨調戲人的花花腸子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言以對,白芨見到了古酒店,興奮地說:“走吧,看看我們兩個人愛的小窩!”
八賢忍住心中強烈欲作嘔的沖動,耐著性子說:“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說罷自己趕緊沖在前面帶路,隨后他把白芨帶到了二十八層,八歌房間的隔壁房間,八賢打開房門,說:“這個是您的總統套間,希望你在這里住得愉快!”
白芨錯愕地盯著八賢,十分不滿意現在的安排,雙手抱胸怒視八賢道:“人家說的是住你家,不是住酒店!”
八賢一臉得意地說:“整個古酒店都是我家,你現在的的確確、真真切切是站在我家的地盤上!”
白芨沒有防著八賢會來這么一手,被堵得胸悶氣短說不出話,這次總算輪到八賢扳回一局,八賢得意地挑了挑眉頭,用火上澆油的語氣說:“祝你入住愉快!”
氣玩白芨,八賢退出門外,貼心地幫白芨關上房門,歡快地打著拍子蹦走了。但是當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門一瞧,白芨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表情是一點挪動都沒有,他明白這是白芨又瞬移了,于是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進房間,假意對房間質量表示質疑,又帶著些虛情假意問:“先生,對房間不滿意嗎!”
白芨生氣地用法術代替自己摔門上鎖,然后雙手叉腰,氣憤地說:“想不到我活了不知道多少個萬年了,今天竟然被一個三旬小子給戲弄了!”
八賢聽到白芨自稱為我,不再自稱人家,心里泛起疑問的泡泡,不知道這征兆是好意還是惡意,但是他今天被白芨惡心夠了,現在是復仇時刻,當他聽到白芨的年紀時,正好抓住來嘲笑一番,只聽八賢陰陽怪氣地說:“你都活了好幾十萬年了嗎,真了不起,恕我眼拙,竟然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是個老不死的老妖精!”
這次輪到白芨氣得頭頂冒煙,他想沖上前來抓住八賢暴揍一頓,但是他很清楚,對付八賢不能來硬泡,只能軟磨,這樣才能讓八賢由內到外都被打擊到。想到這里,白芨沖上去一把抱住八賢,像膏藥一般用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八賢,并露出一臉舒適的表情來,八賢害怕白芨又做出什么惡心至極的奇葩事來,慌亂地和白芨撕扯著,試圖把白芨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恰巧此刻八野推門而入,當他看到白芨和自己哥哥抱在一起,且白芨話里話外對自己也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他選擇當個盲人,畢竟犧牲品不可能是自己。
很快,八歌發現了二零八九號房間的異樣,本想先去處理,但是當他想起在車上時白芨的反應,又聽聞白芨現在就在八賢的房間里,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慈悲心境,八歌決定前來向八賢匯報,解救八賢于水火之中,于是發生了剛才那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