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見八賢用手指指著自己,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張開嘴含住八賢的手指頭,趁八賢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用銷魂的表情溫柔又快速地吮吸著八賢的手指,待八賢反應過來,渾身像是沾到米田共一樣難受至極,他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指,然后一拳打在白芨的腦門上,他舉著自己的手指,厭惡又絕望地怒吼道:“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
說完慌忙四下尋找可以洗手的東西,如果不是斷指不能再生的緣故,八賢真想一刀把那根被白芨吸吮過的手指頭剁掉!
八賢在路邊找到一個小冰坑,坑下面有一些黃黃黑黑的泥水,八賢顧不上那水是什么水,反正比白芨的口水干凈就是了。八賢用手指頭戳破小水坑上面的薄冰,而后將手指頭瘋狂在泥水里面攪和,可即使他把泥水攪和得渾濁不堪,也不能把他心里面惡心的骯臟感覺洗掉一點,此時白芨湊上前來,挽住八賢的胳膊,八賢一把將他甩開,怒罵道:“你這個神經病又要干嘛!”
白芨委屈地站到一邊,低聲說:“人家想說的是,人家雖然沒有手機,但是人家有法術啊,人家可以帶你上天,帶你入地,帶你瞬移,什么都可以的呢!真的呢!”
八賢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白芨搔首弄姿的模樣,齜牙咧嘴地說:“我寧愿走路!滾一邊去!”
罵完白芨,八賢站起身,又走到附近的雪地里,將手指頭在雪里翻來滾去地摩擦,白芨見八賢如此舉動,笑得變了形,掐著嗓子,用小女孩無敵可愛的語調,但是辣耳朵的聲音說:“用走的話,太慢了啦,這樣人家多久才能進到你家門,多久才能和你住在一起呀!這樣啦,頂多我答應你,瞬移的時候人家老老實實,不摸你行了吧!醬醬!”
八賢聽后咬緊牙關,他就知道白芨這個老色胚沒有安什么好心,使勁搖了兩下頭,又罵了一句:“滾!”
白芨還是不肯放棄,搖晃著腦袋柔弱地接著乞求道:“好啦好啦,人家答應你,不光不摸你,也不親你,更不吮吸你好嗎?啦啦!”
八賢聽得血壓直接飆升到一百九,怒視著白芨罵道:“你怎么還不滾!”
白芨的臉皮真的比長城的城墻還要厚,八賢如此不待見他,他依舊還是拿著笑臉對著八賢,用一副全世界只看得見你的表情扭捏地對八賢說:“哎呀哎呀,人家妥協了啦,人家答應你,只規規矩矩地挽住你的胳膊,其他的什么也不做,絕對不會拿我的雪白的大腿去摩擦你結實的大腿,真的!瞬移的時候必須挽住你的胳膊,否則帶不走你呀,真的啦!哼哼!”
八賢已經沒有能力用任何語言和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他又想伸出手指頭去指著白芨,但是手到半空又趕緊惶恐地縮了回來,他惡狠狠地盯著白芨說:“算你狠!”然后轉身就踏上了徒步回家的旅途。
白芨看著八賢決絕離開的背影,笑得更開心了,嘟著血紅的嘴唇說:“真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