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軌大仙可愿意了,高興又迫不及待地點點頭,藤公子便牽著針軌大仙往結界內走。一邊走一邊問:“你叫什么名字,是鄰水縣人嗎?”
針軌大仙看見旁邊空地上有許多野生白芨枯萎的葉子,便開口說:“我叫白芨,你呢,叫什么名字?”
說話間,兩人雙雙走進結界,待藤公子和針軌大仙一轉身,祭文胥也跟著腳印找到了也靜臺,當他來到也靜臺大門外的一處雜草時,遙沙突然跳出來,捂住祭文胥的嘴巴說:“不要出聲!”祭文胥見遙沙沒有出意外,這才放心下來,正想問些什么,遙沙卻撿起地上一塊凍得發白的石頭,拉著祭文胥的手從側門走進了也靜臺,上到二樓時,便把石頭遞給祭文胥,叫祭文胥上去打壞鎖鏈,祭文胥不知道遙沙想做什么,但還是照做了,經過一番不費力的努力,祭文胥順利砸壞鎖鏈,遙沙見鎖鏈打開,拉著祭文胥偷偷摸摸又進了結界。此時藤公子和針軌大仙正在往里走,遙沙和祭文胥蹲在草叢里觀察。
藤公子很喜歡這個名字,自己喜歡的人,無論叫什么名字,他都是喜歡的,心里歡喜的他,言語也變得輕快起來,歡喜地說:“我喜歡你的名字,我叫風卦,你的名字是一味中草藥嗎?”
白芨抿著嘴偷笑,點頭說:“是,我的名字是一味中草藥,那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含義?”
藤公子想了想,說:“我的家鄉長滿了一種粗大的藤蔓,這種藤蔓每年春天都會開出小小的、像芝麻那么大的白色花朵,開花時候滿藤都是,密密麻麻的,很漂亮,花朵謝掉之后,便會結出白色的小小種子,扁扁的,長得有一對透明的小翅膀,等到來年春風一吹,便隨著春風飄到天涯海角,最后掛在樹上,長出新的藤蔓。這種藤叫做風卦,我的名字就是它,你想和我去看看風卦的花嗎?”
針軌大仙想了一會兒,說:“想,可是現在離春天不是還早著呢嘛?你不是說,這花是春天才開的嗎?”
藤公子想了一會兒,心愛的人想看自己開花,那不是隨時就有的嗎?于是又改口說:“我家后院有一株風卦,是千年藤蔓了,每年可以開兩次花,春天開一次,冬天開一次,現在已經打滿了花骨朵,今天晚上半夜就可以開,你想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