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上來兩個仆人,把英公子抬走了,針軌大仙跟著這兩個仆人,只見他們將英公子扶著送出了柳有莊園,這里早就為他備好了馬車,英家的仆人也早就等候在了這里,英家仆人把呼呼大睡的醉的不省人事的英公子送上馬車,拉回了家,英公子到家,突然就“醒了”,拉住仆人的手就說:“藤公子,我好喜歡你!”
此時正好英家老爺出門來看自己的逆子,他剛到門口,正好把英公子的告白聽了個一字不落、真真切切,加上英公子身上酒味濃烈,英老爺頓時怒不可遏,一抬手就上給自己兒子一個憤怒到極點的大逼斗,打得英公子原地轉了一個圈,冰滑雪溜的天氣,一個醉酒的活人被打了能站穩確實有點費勁,何況這英公子已經是一具飽滿的尸體,英公子腳底一滑,仆人也沒有來得及扶,腦袋正好刻在大門外石階上,霎時間清酒變換的鮮血,如泉柱一般,全從腦袋上的傷口漏了出來,當場“斃命”,英老爺見自己兒子暴斃在自己手里,當即一口氣上不來,也咽氣了。
自此,針軌大仙明白了藤公子的整個殺人過程,就是這樣,藤公子即使已經殺了上百人,卻沒有一人發現他的詭異,針軌大仙一個人在柳有莊園外徘徊,他不知道要怎么辦,他想進去,想看著藤公子的臉,想和他說說話,想聽聽他的過去,想告訴他自己的過去,但是他不能,因為藤公子是妖,噬血如麻的惡妖,天上人間,沒有一個地方容得下他,如果進去,他勢必要和藤公子對峙,將其大卸八塊,但是,他不想這么做,他的想法,和剛才暴斃的英公子一樣,他也真的好喜歡藤公子,他想時刻看著他,想牽他的手,想依偎在他懷里,想讓藤公子抱緊自己,想......在大門口徘徊了大半夜的針軌大仙,又瞧見陸陸續續有幾個公子被送了出來,他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選擇對接二連三的尸體回以忽視,悄悄溜進了東三苑,藤公子換了一身衣服,又在與人拼酒,如此放浪形骸、稀里糊涂地過了一夜,待到快要天明時,藤公子便離開東三苑,來到那個凄涼的小亭子,換上單衣,又躺上了。
次日傍晚,遙沙、祭文胥、柴文三個來到柳有莊園,針晷大仙見遙沙是個超脫三界的存在,以為遙沙是來收拾藤公子的,不敢輕舉妄動,結果當看見遙沙被藤公子追得滿結界跑時,才知道遙沙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戰五渣,當遙沙即將墜落也靜臺,他不得已出手相助,當他把遙沙放進草叢中后,便示意遙沙不要出聲,與此同時,針軌大仙察覺玉皇真帝就在附近,沒有辦法,自己只能選擇與藤公子正面交鋒,死在自己手里,總比被天庭抓到的好,沒想到剛起飛一會兒,就在也靜臺邊緣與正要下飛的藤公子撞了個滿懷。
兩人頭磕到頭,都被雙方嚇到了,針晷大仙怕藤公子摔跤,忘記了藤公子身上的妖媚氣息,雙手下意識抱緊了藤公子,這一抱,抱得自己心中小鹿亂撞,面紅耳赤,而藤公子此刻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觀察針晷大仙,越發覺得針晷大仙長得很像自己心中思念的人,驚訝得愣住了,也顧不上其身上的仙石氣息,當針軌大仙抱住自己時,他也趕緊順勢樓主針軌大仙的腰,兩人就這么在空中懸停了,時間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一點意義,冰涼的月色下,寒冷的冬風中,兩人就這么四目相對,相互感受對方獨特意義的體溫,針軌大仙雖是神石化身,本身沒有溫度,但是此刻他的心里熱的滾燙,燃著熊熊烈焰,而藤公子是一根外形枯萎、但內心稚嫩的青藤,同樣是沒有溫度的,但他此刻的心跟針軌大仙一樣,冒著火辣辣的熱氣,這一仙一妖就這樣緊緊抱著,絲毫不顧慮在旁邊偷看的遙沙的死活,要知道,遙沙想騙祭文胥抱抱,還得叫人事先捅自己一刀,流血受傷用半條命才能換來,氣得遙沙都不想躲藏了,想跳出來嚇他們一激靈,好讓他們被迫分開,恰在此時,找不到遙沙的祭文胥鍥而不舍地朝著空氣大喊一聲:“三小姐,你在哪里啊!”
這一聲關切地呼喊,總算是起了一點作用,藤公子和針軌大仙為自己的舉動雙雙感到尷尬,但是為了對方不至于摔落,他們緩緩下飛落地,然后依依不舍地松開對方。但馬上藤公子又抓住針軌大仙的手,焦急地問:“你沒事吧?”針軌大仙也不反抗,任憑藤公子牽著自己的手,輕輕搖搖頭,略帶著點嬌羞說:“我沒事,你,也沒事吧?”
這?!事情在朝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看得遙沙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兩個家伙怎么還看對上眼了?這是個什么原理、什么公式?”
藤公子還想說些什么,祭文胥著急的呼喊聲卻越來越急切,藤公子見祭文胥找不到遙沙不會罷休,害怕他壞了自己的好事,于是拉著針軌大仙的手問:“到我家里去坐一坐,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