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茍正打死后,雖然遙沙有復活的能力,祭文胥因為喝了她的血的緣故,也復活了,但是小老頭曾留下狠話,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受傷該痛就痛,沒吃飯該餓就餓,睡不著該老就了,腦部受傷之后留點后遺癥完全在正常范圍之內,何況遙沙和祭文胥還被打死了!
正在疑惑之際,遙沙身旁的祭文略微動了一動,遙沙回過頭來,看著祭文胥的神顏,小小得意了一番,說:“先不管了,有如此美色在身旁,先享用再說!”想到這里,遙沙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祭文胥的眼皮,說:“不知道你睜開眼是什么樣,肯定迷死人!”
隨后,遙沙又伸手摸了摸祭文胥的肩膀,寬厚結實,惹得遙沙心花怒放,不受控制地把手順便就伸進祭文胥的衣服里,開始偷偷撫摸祭文胥的寬厚的胸肌,然后是楞次分明的腹肌,正摸得心神蕩漾之時,祭文胥在迷糊中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身體,驚慌之余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雙炯炯有神的鶴眼看著兇巴巴,威嚴十足,好像神明督查眾生一般,這把一臉期待的遙沙嚇得一哆嗦,身體不自覺往后退,看守人的床偏狹小,不夠遙沙翻滾的,遙沙動作一大直接后背摔空,眼見就要掉下床,祭文胥眼疾手快,一個起身順手一把將遙沙攔腰抱住,這才截住了正要掉下床的遙沙。隨著祭文胥的移動,空氣中的香味也跟著移動,又惹得遙沙一陣欣賞,說:“你好香啊,你這么香,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我聞著味就找過去了!”
而此時的祭文胥,看著眼前臉上略帶點尷尬的美人,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感覺令他心神不寧、心臟“噗噗”直跳。兩人就保持這個姿勢好奇對視了良久,此刻他的大腦飛速旋轉,心說:“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為什么我覺得她很熟悉?還有,她真的很美很可愛!”而此時的遙沙,因為近距離看著祭文胥,只看到祭文胥的眼睛,便只看見了祭文胥水靈靈亮晶晶的大眼睛,和他眼里的柔情似水和深情款款,遙沙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祭文胥的眼睛上,她十分喜歡祭文胥的眼睛,忍不住又脫口而出那句:“你的眼睛真漂亮!”
剛說完這句話的遙沙,突然覺得這句話很熟悉,但是使勁想了一會兒也想不起來是怎么回事,干脆放棄思考,說:“但這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這雙漂亮的眼睛在自己眼前,而且距離很近!”說罷,遙沙伸手就要去蓋住祭文胥的嘴巴,當遙沙用手遮住祭文胥的口鼻時,祭文胥的眼睛更加迷人了,疑惑的遙沙拿開手,再觀祭文胥的全臉,又發現了那張不怒自威的臉,遙沙不死心,用手蓋住祭文胥的眼睛,發現那張看著和臉在一起看就顯得無比威嚴的嘴,此刻只剩下微笑唇,遙沙想不明白,挪開手皺著眉頭說:“你的臉真的令人捉摸不透,單看你的眼睛,溫柔深情,單看你的嘴唇,性感迷人,但是一合在一起,就看起來好兇,為什么?”
祭文胥仔細想了想,說:“如果眼睛和嘴巴沒有問題,那就是眉毛和鼻子的問題!可是我也有疑問,我好像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想不起來,你是我的誰啊?這里是哪里?”
遙沙聽后生氣了,板著一張臉說:“你連我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了,虧我還緊緊抓住你!我把你看得那么重要,你卻連我叫什么都不記得,我叫......”
說到這里,遙沙突然卡殼了,只得ii不死心地說:“我忘記了,我什么也不記得了!”
祭文胥疑惑地看著遙沙,擔心地問:“你也不記得了?這么巧,我也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說完兩人哈哈笑起來,笑聲引來了看守人,蘭頌推開門,猛地就看見在床上姿勢尷尬的兩人,蘭頌趕忙道歉說:“兩位神仙,對不起啊,我來早了,我這就出去!”
不遠處的盤迎也準備過來瞧瞧神仙醒了沒有,卻被蘭頌攔在了門外,使勁對著他擠眉弄眼。
祭文胥和遙沙見來人,才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確實怪引人注意的、看著也怪尷尬的,雙雙趕緊調整,趕忙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蘭頌看著尷尬得手足無措的兩人,覺得很好笑,趕忙說:“不著急的,二位神仙你們慢慢來!”
祭文胥和遙沙站定后,遙沙不忘伸手去牽祭文胥的手,祭文胥也將自己的手恰逢時宜地遞了出去,和遙沙的手雙向奔赴,蘭頌見了趕緊放盤迎進屋,說:“老頭子,你看看這二位神仙,不管眼睛是閉著還是睜開,這手啊,就要一直緊緊牽著,真真是羨慕死人了,妥妥的神仙眷侶!”
遙沙和祭文胥相視一笑,對此說法很是喜歡,祭文胥拉著遙沙走向蘭頌,禮貌地問:“這位姨娘,我們二人有一些疑問,不知道姨娘可否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