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盤迎和他另外四個兒子把遙沙和祭文胥打撈上來后,只見遙沙和祭文胥死死拉住手,怎么也分不開,他們頭上和身上沒有一點傷,呼吸也正常,除了衣服是濕的,并無其他癥狀,就好像睡著了一樣,盤迎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他們身上,并說:“你們快去抬藤擔子來!”
話剛落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遙沙和祭文胥的臉色慢慢開始紅潤起來,身上的衣服也開始自行變干,所有人見了立即跪下膜拜遙沙和祭文胥,口中一直不停呼喊著:“拜見神仙!拜見神仙!”
可是大家拜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遙沙和祭文胥醒來,蘭頌見狀趕緊說:“我看還是把神仙趕緊搬回家中修養吧,躺在外面也不對啊!”
說罷,蘭頌又準備去解開遙沙和祭文胥的手,可怎么也解不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滿頭大汗也沒有能解開,蘭頌干脆放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說:“算了,就這么抬走吧,把他們安排在同一張床上休息,我實在分不開!”
幾個兒子笑呵呵,盤迎也笑著說:“看來這兩位神仙是一對眷侶,一定是犯了天條被罰下凡界,你看他們的手抓得多緊!”
這邊蘭頌一家剛把遙沙和祭文胥抬到房間,大家都犯了難,看守人的床都是給受傷的村民準備的,只按單人尺寸量的,加上祭文胥長得高大,哈哈村的小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能把他們同時從藤條架子上搬下來,最后還是在祭文胥身下鋪了結實的、厚厚的一塊鹿皮毯子,然后又把遙沙反扣在了祭文胥身上,撤走一個藤條架子,才用鹿皮毯子小心翼翼地把兩人轉移到了床上,兩人把床的空間都填滿了,多一根頭發都容不下。
族長火急火燎地趕到看守人家里,村中其他族人聽說神仙降臨哈哈村,也全都丟下手中之事,一窩蜂似的全往看守人家里趕,但是都被看守惹攔在屋外,只允許族長一人進屋,族長小心翼翼地進到屋內,就看見遙沙和祭文胥雙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
族長抓住蘭頌的手問:“他們當真是神仙?當真是從圣池里撈出來的?鬼面鯰當真沒有放電攻擊他們,他們當真沒有受一點傷?當真......”
族長一通炮轟似的問題還未說完,蘭頌就抓住族長的手,說:“千真萬確!族長你看,他們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不僅如此,我們打撈神仙出來的時候,鬼面鯰也沒有對我們的網子發起攻擊,族長,現在怎么辦?兩位神仙到現在還沒有醒?”
族長看著正睡得香甜的遙沙和祭文胥,問:“床這么擠,為什么把他們放在一起?沒有分開?”
蘭頌聽后笑著說:“這兩位八成是天上的神仙眷侶,兩個人的手啊,就像那連理枝一般,地上地下都盤根錯節,我費了老大的勁也分不開,也就只能這么安排了!”
族長疑惑地說點點頭:“想必他們的感情一定是無比深厚,昏迷之時也要緊緊相握!”
冬天的日落來得猝不及防,那邊趙公子還在滿世界找他的百靈,這邊遙沙卻在哈哈村呼呼大睡,這一覺是她擔任自由天使神以來睡得最香最好的一次,因為她的身邊躺著一個人形的制香永動機,只要人沒有嘎,這香味就會一直源源不斷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這馫香清新溫潤、綿延不絕,能祛濁殺渾、萌清生新,可降浮靜躁、舒心順氣,是遙沙暴躁心性的絕配良藥。
遙沙在睡夢隱約聞到陣陣馫香縈繞,只覺自己仿佛裹在春日晴空之上的云朵里,四周柔光無盡,伴著徐徐的溫暖的香香的微風,還有陣陣迷人的香氣,遙沙全身都很放松,終于她睡飽了,先祭文胥一步醒來,她心滿意足地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床簾,但她并沒有覺得不好,一個能讓人睡個好覺的地方,肯定不差!她抬手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手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手,自己和這個男人都穿著古裝,遙沙扭頭看去,正好看到祭文胥的神顏,只見祭文胥皮膚白皙,一對劍眉很有氣勢,鼻挺如峰,遙沙最喜歡的是祭文胥的微笑唇,紅潤飽滿,看見就想上去親一口,而自己夢中的香味就來自于身旁這個男人,遙沙忍不住湊近祭文胥的臉龐,狠狠地深呼吸了一下,如此一個神顏且香噴噴的男人躺在遙沙身邊,令遙沙開心到飛起,對著還未醒來的祭文胥說:“這是誰啊,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和我手牽手,難道是我老公?我們都穿著古裝,難道是在拍戲?”想到這里,遙沙抬起脖子向床簾外探了探頭,沒有發現跟拍攝有關的設備和工作人員,遙沙重新躺了回去,疑惑地說:“沒有拍攝,難道我是穿越了?不能吧,如果是穿越,那我是怎么穿越過來的?我怎么一點回憶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