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畫一個,照我這個畫。”鐘秋將紙筆遞給了她,司馬鈺點點頭,抬手就畫了起來——當初她可是記了很久這些奇怪符號的,再加上大量的練習,畫起來早就得心應手。
看著她畫符的樣子,鐘秋在一邊笑得一臉慈祥——如果鐘府沒有沒落的話,她現在應該也像現在這樣,和女兒鐘情一起做著喜歡的事情吧。
——不過現在也沒差什么就是了。鐘秋已經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親近這個倒霉丫頭了,她的身上,有著女兒鐘情轉世的一部分靈魂。像現在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去,大概就是她一直所追求的吧。
如果表哥也在就更好了——算了等等吧,等一切謎團都解開,到時候她把表哥也接過來,再給他制作一副身體,她們一家三口還是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的。
“畫好了。”不到五分鐘,司馬鈺就畫完了那套復雜的紋路。和看上去充滿正氣的術符、咒符不同,令符的紋路看上去陰暗而怪異,好像無數的觸手在紙上扭動爬行一樣。
“我看看……嗯,這個是破甲令,對屏障類的法術有破壞效果的。”鐘秋看了看那張令符,滿意地點了點頭,令符是她獨創的技術,可以強制命令大自然來做出一些相應的改變,其運作基礎就是大災炎。既然司馬鈺的身體和靈魂可以容納大災炎,那么她也應該能夠驅使令符,“要不要試試看?”
“怎么試?”會畫是會畫,但她還不知道這些符該怎么用——鐘秋那時候還沒來得及教給她。
“嗯……對著那個木樁試試?”鐘秋環視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了一個木樁上。地下室有很多用來測試法術的木樁,上面都有柳垂蓮親自布下的防護類法術,“你是第一次使用嘛,可以靠得近一點,然后用手指指著目標,讓自己集中精神,然后按照我教給你的令語……”
鐘秋耐心地指導著,她倒是沒打算得到什么結果,就當是在午飯前陪孩子玩了。
“像這樣?”司馬鈺按照鐘秋的教導指向了其中一根木樁,然后輕聲念出了令語——
時幽看著秦月已經能簡單地點燃一朵鬼火,心中不禁佩服這姑娘的悟性——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自身對能量的觀念從法術轉移到鬼術上,這已經是很高的天賦了。可就在她打算夸獎兩句的時候,身后傳來的一陣令人心悸的壓力讓她猛然轉過頭去——
在距離她不到五米的位置,一個木樁上面的屏障法術瞬間崩毀——不僅是屏障法術,就連木樁、甚至木樁背靠著的墻壁都變得四分五裂——
就連整座地下室,都因此輕微晃動了一下。
順著這個恐怖力量的痕跡,她看到了身后和自己一樣、瞪著眼睛張著大嘴的鐘秋和司馬鈺——后者的手指前伸,指向的正是破碎的木樁。鐘秋則站在她身邊,還保持著扶著她手臂的動作。
“……大小姐?!你教給她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