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嗑、藥流要崛起的征兆么?
直到玉盤似的皎月都掛到樹梢上了,氣息沉重、衣衫凌亂的蘇清萱和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卻斗志昂揚,瞅著蘇清萱蠢蠢欲動大有再戰三百回合的大黃才回到山頂上。
這樣擱以前,大黃要敢提挑釁蘇清萱,妥妥的要再挨上一頓毒打,但這次,蘇清萱卻是眼神閃爍的別過臉,裝作沒看到大黃的挑釁表情……她心里也在咆哮,為毛老娘的手都打軟了,這貨卻除了臉腫了些屁事兒沒有?
蘇北不知道蘇清萱和大黃之間的明爭暗斗,湊上去仰起頭看著足有三個自己那么高的大黃驚嘆道:“哇,大黃你變這么大以后跟誰住啊?俺先說好喲,俺那房間可裝不下你!”
蘇清萱眼角抽搐,再一次被蘇北那天馬行空的腦洞華麗麗的擊敗。
大黃一愣,然后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表情嚴肅的使勁點了點水缸大小的大腦袋,“是個問題……讓本老爺想想。”
蘇清萱轉過身,假裝不認識這倆貨,結果她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后響起一聲大喊。
“變!”
她一轉過頭,就見到龐大俊朗飄逸的嘯月天狼不見了,原地多了一只……帥氣的黑背黃毛九州大狼狗!
蘇清萱的眼珠子呆滯了。
“大黃大黃……”蘇北歡呼著沖上去摟住大黃的脖子,使勁的搖啊搖。
大黃吐舌頭翻白眼,“狗娃你輕點輕點,要狗命了……”
……
下山的過程中,蘇清萱一直都處于心神恍惚的狀態,走路腳下都輕輕飄飄的像是走在云端上一樣,嘴里還在不停嘟囔著“這不九州”“這不修行”之類神頭神腦的詞語,看蘇北和大黃時,都是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蘇北見她這模樣心里怕,一路上不斷喚魂,但蘇清萱總是說不了幾句話就走神兒了。
好在一踏入九尾府,一直在后院等他們姐弟倆的紫薇和還珠就迎了上來,蘇北讓紫薇送蘇清萱回房休息,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啊哈,今兒可真累!”蘇北伸了懶腰,轉身回房,“還珠姐,今晚又給俺做了啥好吃的啊?”
九尾府習慣了過午不食,蘇北是唯一的特例,在經過上一次的黃泉水時間之后,蘇清萱就吩咐過還珠,每天晚上單獨給蘇北開小灶,讓他吃飽了睡覺,長身體。
大黃仰起頭,一對兒倍兒精神的大黑耳朵使勁抖啊抖,“是啊是啊,本老爺現在都能吃下一頭牛!”
蘇北當真了,瞪大了眼弱弱的說道:“一頭牛?一頭羊能頂飽么?不然姐姐再家大業大也經不住你這么個吃法兒啊!”他是想到了嘯月銀狼狀態下的大黃那小房子大小的體積。
大黃眼睛一亮,流著口水道:“頂飽頂飽,羊在哪兒呢?烤的還是紅燒的?反正只要別是清蒸的就好,太膻了本老爺就只能吃半頭了!”它其實只是想從蘇北的嘴下多搶倆包子。
還珠今兒似乎有些反常,一直垂著頭自顧自的走在蘇北前邊,都沒聽到蘇北喊她。
蘇北和大黃貧了好幾個回合后,忽然發現似乎一直都沒聽到還珠的聲音,當下奇怪的一個趕了兩步走到還珠身邊,才發現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還不停的冒汗,因為隔得近蘇北還聽到她“咚咚咚”跟敲鑼似的心跳聲。
“咦?”蘇北拉住還珠,一手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另一只手輕輕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認真的感應自己和她的溫度差距。
還珠這才抬起頭,眼神兒滿是壓抑不住的慌亂,“少,少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