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見狀長了張嘴,有心叫自家姐姐下手輕點,轉念一想又覺得她心頭有數兒,就什么都沒說。
大黃見到蘇清萱朝自己沖來心頭也是嚇了一跳,本能的就抬起爪子使勁一巴掌扇向蘇清萱……它這一巴掌真是本能,和被非禮的大姑娘小媳婦喊“不要”一個意思,它自己都沒想過這一巴掌能急退蘇清萱。
這貨被蘇清萱毆打了好幾次,算是留下心里陰影了。
結果卻出乎了大黃的預料、蘇清萱的預料、蘇北的預料……
“嘭”,一聲重物相撞的悶沉聲響,蘇清萱以比她沖上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
蘇清萱驚訝的挑了挑柳葉眉,“咦?”
大黃狂喜的看著自己的爪子,“耶?”
蘇北愣愣的張大了嘴,“嚯……”
她竟然被它給擊退了!
蘇清萱瞬間就惱羞成怒的伸手一招,她那柄青蒙蒙的四尺長劍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掌間,緊接著再度一縱身,化作一道青光射向大黃。
而終于看到報仇希望的大黃這會兒興奮得直吐舌頭,它可清楚的記著蘇清萱一共毆打了它多少次,它可是等了好久才終于等到這一天,夢了好久才終于能把夢實現!
這種時候它會慫?別鬧了,大黃大老爺信奉的座右銘樂是“沒什么是咬一口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咬兩口”!
當下大黃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縱身一躍,同樣化作一道銀光迎向蘇清萱。
一時間如同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打得是日月無光、山河變色、難分難舍……當然是不可能的,小說看多了吧?
真是情況是,大黃依然在接受著蘇清萱的花式毆打:長劍單打、大耳刮子單打、拳頭單打、長劍加大耳刮子混合雙打、長劍加拳頭混合雙打、大耳刮子加拳頭混合雙打、大耳刮子加大耳刮子雙打、拳頭加拳頭雙打……
總之,自從開打后,大黃“嗷嗷”的慘叫聲就沒停過。
蘇北捂臉,不忍直視。
但他不知道,蘇清萱這會兒心里正驚駭著呢!
看起來她是在毫無壓力的毆打大黃……好吧,實際上她也是在毫無壓力的毆打大黃,但這種毫無壓力和之前那種全方位碾壓大黃的毫無壓力是完全不同的!
之前她毆打大黃,無論大黃如何掙扎,她都能用一根手指頭輕輕松松的將其鎮壓,因為那時候她和大黃完全就不是一根重量級的選手,毆打大黃完全就是八尺彪悍欺負光屁股熊孩子;現在她雖然依然在毆打大黃,但卻是占了劍法和身法的優勢,直白點說,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劍法精妙、身法高超的武林高手在欺負一個莊稼漢,她能打到大黃,大黃卻打不到她。
這一點很重要……以蘇清萱秀外彪中的粗線條性子,她要能無視大黃的攻擊的話絕對不會花這么多心思玩這么多花活兒,她絕對會堂堂正正的全方位碾壓大黃,就像她之前毆打大黃那樣,現在她在躲避大黃的攻擊,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不敢扛大黃的攻擊!
換言之,如果大黃的戰技和身法也提升到和蘇清萱同一水平,它基本上就能和蘇清萱打個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也就是說,蘇清萱和大黃已經是同一重量級的選手,只是技法上的差距略大。
而蘇清萱,可是神象級的強者!
大黃才從一只帥氣的九州大狼狗變成銀雪狼幾天?哦不,現在嘯月銀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