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完那人匯報才眉頭緊蹙,那小太監是逃荒而來,迫不得已被家里人賣進來。
平時小太監確實是安分守己,不喜話說,但背后無主子。
只不過有一線索是大約兩個月,有一位號稱是小太監哥哥的人來探望他。
可時隔兩個月還能去哪里找,不過幸好是有很多人見到那人。
胤將那幾個見過嫌疑人,的目擊者送到太醫院去。
找到一個擅長油畫的傳教士,讓眾人按照描速將人物一點點畫出來。
雖然麻煩一點,但是卻畫出七八分的樣子。
又讓對方多畫幾張,分發到各大衙門當中。
刑部尚書見到宛如真人的畫像還特意來請教。
胤也沒有隱瞞告訴了他。
刑部尚書道謝后,就去求著康熙帝賜下幾個傳教士到刑部。
康熙帝也知道歐洲油畫,只是沒想到用于刑部通緝犯人。
剛好內務府有一大批顏料,干脆讓刑部尚書,召集主要省份負責畫通緝犯圖像的人,學習油畫。
待這些人學過油畫后,隨人有些地方不如西方傳教士那么畫意精湛。
不過也是有畫畫基礎的,故而一幅畫和本人也有六七分相似之處。
這些人回去在教導下面的人,倒是讓大清的抓捕犯罪率大大上升。
胤不知道自己又無形中積功德。
下朝后,先跟星禪和五格說了這事。
最終敲定胤先上,先文后武。
胤約了愛新覺羅椿泰去滿月樓吃飯。
椿泰怔了一下,便同意了。
兩人來到酒樓,胤帶著椿泰來到包間,例行點了四、五道菜。
反正胤估摸椿泰也沒心思吃多少東西。
“椿泰,最近可好啊”兩人喝了一杯酒后,笑瞇瞇的問道。
“挺好的,”椿泰一頭霧雨,壓根沒想到自己側福晉寶珠的事。
“說起來你我也算是一家人,”胤將酒杯舉到眼前,“昨日我福晉把寶珠和蘇禾泰叫到宮里面。”
椿泰心咯噔一聲,下意識感覺鴻門宴。
果然,胤瞄了他一眼,將杯中酒一口喝掉,“可這孩子在親額涅懷里面,卻喊著找額涅,是怎么回事啊,嗯”
胤尾音微微上調,帶著一抹危險。
“這是微臣的家世,贖微臣不方便告知,”椿泰冷著臉。
“怎么看不起小爺,還是覺得小爺福晉和你側福晉不是姐妹”胤面若寒霜,“我們談的不就是家事嗎”
“微臣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椿泰轉身就要離開。
胤不怒不惱,瞇著一只眼睛盯著酒杯“我聽說你額涅和嫡福晉可是搶了側福晉的嫁妝啊”
椿泰停下腳步,看著胤知道今天他走不成了。
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回去坐下,威脅道,“九貝子沒有真憑實據,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九爺是被嚇大的,還真從不怕威脅,也不屑于說這點謊話,對了你側福晉暫時和蘇禾泰就住在烏拉那拉府上吧,幫我福晉盡孝。”
椿泰右手握拳,青筋暴露,“九貝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
胤扣了扣耳朵,“對啊,這話也是我送給你的,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好福晉和好額涅吧。”
椿泰見他如何肯定,心中也忐忑起來。
“記得把錢送到烏拉那拉府上,賬務可都是有記載的,”胤搖晃一下酒杯。
兩人針鋒相對,你來我往說了正正一炷香的時間。
胤才放過椿泰離去。
“啊,對了,我福晉特別喜歡蘇禾泰特意朝皇太后求了一個嬤嬤幫著寶珠,照顧她所生的子嗣。”
胤嘴角上揚,看著椿泰因為自己一句話好懸沒絆倒在地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