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都不知道,”寶珠笑了一下。
“這事我知道了,你現在府里住下,不過別讓你阿瑪知道,有時間多看看董姨娘,她也很思念你,”愛新覺羅玉珍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寶珠經歷兒子好懸沒被躲走,被關禁閉的事情。
在看著府上如今對自己都這么好,頓時心里感慨萬分。
愛新覺羅玉珍回去后,就召喚董姨娘過來。
董姨娘朝著愛新覺羅玉珍行禮后,神情厭倦,“夫人找我過來什么事”
“寶珠回來了。”
董姨娘巴掌大的臉黑著,“那個沒良心的丫頭,還舍得回來,前一陣我重病,她都不說傳個消息。”
愛新覺羅玉珍將事情說了一下。
董姨娘頓時淚流成河的哭起來,“我的寶珠啊,我的閨女啊。”
愛新覺羅玉珍一聽董姨娘哭就頭疼,實在是董姨娘年輕的時候沒少哭。
“行了,別哭了,你明個看看寶珠和蘇禾泰,別嗦嗦沒有用的,把你做姨娘本領教導寶珠,被串得寶珠做蠢事,竟出餿主意,”愛新覺羅玉珍把教她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董姨娘氣得不行不行的,她這一身本事可是從費揚古額涅哪里學來的。
這么多年董姨娘最氣不過的就是,沒把費揚古表哥搶到手。
“不守規矩的別教,嫡福晉才是椿泰額涅的侄女,”愛新覺羅玉珍不動聲色繼續說道。
董姨娘氣得手揉著胸口,梨花帶雨的瞅著愛新覺羅玉珍,仿佛她是一個“負心漢”。
“康親王的事,我和純敏會負責,不過寶珠可不是和我侄女那般合離,她只能是被休棄,蘇禾泰也是要不回來的,”愛新覺羅玉珍將厲害關系說了一遍。
“怎么合離,還休棄”董姨娘這次是嚇得快哭了。
愛新覺羅玉珍扶額,感嘆董姨娘光漲年齡,不漲腦子。
“我就是說的嚴重一點。”
“哦哦哦,那妾先告退了,妾還得回去敷面膜。”
董姨娘恍恍惚惚下,還用了敬語。
愛新覺羅玉珍搖了搖頭,“董姨娘可真是個活寶,年輕的時候爭著老爺,老了又開始花樣折騰自己的臉。”
費揚古走了進來,問道“董姨娘怎么了我在門口看到她,她理也沒理我。”
愛新覺羅玉珍皮笑肉不笑的說“董姨娘自從進了佛堂,被五格說了一句眼角有皺紋,你就不是她心頭肉了,她現在心頭肉是她那張臉。”
費揚古坐在旁邊椅子上,嘴上說著“她都那個年紀有皺紋不是正常的嗎”
愛新覺羅玉珍瞪了他一眼,“寶珠回來了”
“怎么寶珠有事”費揚古機靈的反問。
“沒事,敏兒,覺得寶珠很久沒回來,就借著幫敏兒盡孝的事情,讓她回來多住幾天,在婆家多好都比不過自己娘家,何況董姨娘也不太方便去康親王府,”愛新覺羅玉珍語氣沒有任何改變。
“也是,讓寶珠在府內多待些時候吧,”費揚古也沒多想。
他的敏兒閨女就是這么貼心。
與此同時宮內,胤忙完一天的內務府稀碎的事情,還要派人把東宮里面的嫌疑人抓起來挨個審問。
回到府上,天色以晚,胤和寶珠一起用餐。
胤挑了些不重要的事情,跟純敏談了談。
“你明日有事嗎”純敏放下筷子,有些猶豫跟胤說道。
“怎么了”胤咽下嘴中的京醬肉絲。
“我今日給寶珠兒子蘇禾泰求了一個嬤嬤,明日你跟椿泰說一聲。”純敏小聲柔語的說著。
胤一聽就知道其中有問題,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說吧,你不說,我可問別人了。”
“我說,”純敏下意識想起來胤那令人羞澀的懲罰,講事情原本說了出去。
“你這把寶珠送回去,還不如暫時放在宮中,回到烏拉那拉府上岳母肯定能知道,”胤捏了一下她鼻尖。
“那阿瑪會不會知曉,”純敏敲了敲自己腦門,還真是一孕傻三年。
“岳母會幫你瞞著的,”胤安扶著純敏的傲慢。
晚飯后,兩人又散散步才陷入睡夢當中。
翌日,內務府的人來報,說昨日關押之人有一個小太監自殺了,還寫了遺書。
胤一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