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接過水,一邊給男子喂著,一邊說道,“快去把你阿三叔叫來。”
“哦,好。”阿月聞言,趕緊轉身跑開了。
阿三叔是花東村唯一的醫生,年輕時還在市里的醫院任職,醫術在這方圓幾個村莊都是出了命的好。
前兩天他也來為男子看過,但是當時男子還陷入重度昏迷,即便他醫術不錯,沒有先前的醫療器械,他也是束手無策,現在男子有醒來的跡象,說不準他就有救男子的辦法,抱著這樣的想法,阿月跑的很快。
阿三大夫的家在村頭,而阿月的家則在村尾,這花東村雖然不大,但來來回回也有十幾分鐘。
阿月拉著阿三大夫,口中不停的吹促著,“阿三叔,快點,快點。”
“再快點,我這把老骨頭都散架了。”阿三頭發花白,一路跑來不斷的喘氣,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其實阿三大夫的年齡才50出頭。
“到了,到了。”阿月興奮的看著家門口到了,阿三大夫也很熟練的走了進去,直接來到了安放男子的小木屋中。
“快讓開,讓我來看看。”阿三大夫氣喘吁吁的說道,然后提著藥箱便走到了床前。
中年婦女起身給阿三大夫讓出位置。
阿三大夫直接坐下,然后嫻熟的抓起男子的手腕,給其號脈。
“奇怪,竟然全好了。”阿三大夫不可思議的看著男子,他可是記得上一次他給男子號脈的時候,男子的脈象非常的混亂,但現在竟然非常的平穩,而且從脈象來看,男子的健康程度比正常人還要好一些。
他將男子的手放好,然后又開始為男子檢查其它部位,這不檢查還好,一檢查卻把他嚇了一跳,因為男子的傷竟然奇跡般的全好了。
“宋夫人,你們這兩天給他吃過什么藥或者什么東西嗎?”
阿三大夫回頭看向中年婦女,奇怪的問道。
“沒有啊!他這三天來一直昏迷不醒,根本就吃不了任何東西,哦對了,他剛剛口渴,我給他喝了一點水,吶,就是你旁邊那杯,怎么,阿三大夫,出了什么事了嗎?”宋夫人也就是阿月的母親,因為阿月的父親姓宋,所以別人都叫她母親為宋夫人,宋夫人聽見阿三大夫這樣問,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
阿月臉色也不是很好,如果男子死了,她母親給他喂過水,那嫌疑就大了,她雙手緊張的揣著衣角,眼睛有些慌張。
阿三大夫看見兩人的神色,一笑,“放心,他沒事,相反,他的傷竟然奇跡般的全好了。”
“什么?”
兩母女聞言都是一驚,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阿三說的話,難道還有假嗎?”阿三大夫沉著音說道,沒登兩母女說話,又問道,“你們確定除了這杯水,就沒有給他吃過什么東西了嗎?”
“沒有。”兩母女同時搖了搖頭。
阿三大夫皺著眉頭,不說話只是將那杯水拿過來,然后聞了聞,簡單檢測了一下,發現這確實只是一杯普通的水而已。
阿三大夫沉思著,如果不是因為男子吃了什么東西,那就是男子自身的原因,才能讓他的傷勢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恢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