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之中,只有一張簡陋小床,清秀甚至有幾分帥氣的男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在床前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子,女子沒有絕世的美容,生著一張平凡的臉蛋,不難看,也不好看,屬于那種人群中掃過一眼就會忘記的存在。
女子穿著一身平淡的藍色格子的上衣,下身穿著一件墨色的牛仔褲,牛仔褲有些大,女子穿著明顯有些不舒服,不時得會用手提一提褲子。
女子手中拿著一條毛巾,毛巾上冒著熱氣,她輕輕的給男子擦著臉,然后洗了一下,將毛巾敷在男子的額頭上。
“啊月,他醒了嗎?”
這時,木屋的房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幾分慈祥的走了進來。
“還沒有,媽,你說我們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啊!”這名被叫做阿月的女子回頭看著中年婦女。
男子是他們三天前從河里撈起來,當時發現男子還活著就把其帶了回來,但她們沒想到三天了,男子還沒有醒過來,這倒是讓她們不知所措,扔了,那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被人發現了,搞不好他們還會背上一個殺人犯的罪名,送醫院,需要一大筆錢,先別說她們家本就沒錢,就算有錢,她們和男子也是素不相識,沒必要為其花錢。
“媽也想把他送醫院啊!可是我們哪里有錢啊!”中年婦女唉聲嘆氣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在這個世界,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就算她們把男子送到醫院去,沒有錢,醫院也不會救他的。
阿月出了口氣,眼神中很無助,她盯著男子的臉,有些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我們救不了你!請你原諒我們。”
“哎,這是他的命,阿月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能做的已經夠多了,等你爸回來,我們再商量一下,怎么為他處理后事,看能不能聯系村長動員一下,將他簡單的埋了。”中年婦女搖著頭,說完便走了出去。
阿月眼睛有些紅潤,一個大活人在她面前即將死去,她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很煎熬。
她站起身來,輕輕的對著男子鞠了一躬,然后便準備離開了,但是就在她抬頭的瞬間,男子的手指卻是突然動了一下。
阿月見狀,瞬間一喜,然后緊緊盯著男子的手,果不其然,過了幾秒,男子的手指再一次動了。
她興奮的差點跳起,跑出門口中不停的喊著,“媽,媽,他動了,動了!”
中年婦女剛剛走開沒多遠,聽見自己女兒的喊叫聲,也是一愣,隨即趕緊轉身往回走去。
“媽,他動了,他剛剛動了。”看見中年婦女走回來,阿月激動的喊了起來。
“真的動了。”
中年婦女半信半疑的走進小木屋,然后端詳著床上的男子。
男子的手指連續動了幾下,就連眼皮也開始動了,然后是嘴唇輕輕的蠕動了起來,像是在說什么。
中年婦女將耳朵靠在男子的嘴邊,仔細的聆聽。
“水……水。”
聲音有氣無力,細微至極,像隨時都會停下一樣。
“水,給他水。”中年婦女一喜,感覺叫阿月去給男子盛水。
一會,阿月便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