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手頭上沒有工作,卻莫名的心慌;明明自己知道任務的目標,卻什么也不能夠做,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最終這些東西弄得林清清無比的煩躁。
林清清將自己寫過了字的紙『揉』成了一團,從二樓丟了出去。但這對于她自身煩躁的情緒并沒有任何幫助。
……
林清清得病了。
她時隔數月,坐在了‘刑家草堂’里,讓刑遷業為她把脈。
“刑大夫,我病了嗎?”林清清問道。
“林姑娘的身體的確出了些問題。”刑遷業一臉莊正地為林清清把著脈,一邊說道。
“我得了什么樣的病?”林清清問道。
“林姑娘,請再等一下,我這脈才剛剛把上手呢。”刑遷業好脾氣地說道。
林清清別過了臉,看向別處。但還沒過多久,她又看向了刑遷業。
“刑大夫,你號好脈了嗎?可以告訴我得的是什么病嗎?”林清清再次問道。。
“還要再等等,林姑娘。”刑遷業像是完全沒有被林清清的無理取鬧打擾一般,靜靜地號著脈。
而林清清則是煩躁地將臉貼到了桌子上。
對于林清清的行為,刑遷業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感嘆林清清居然還有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時候。
“好了嗎?”林清清等三次問道。
“好了。”刑遷業放開了林清清的手腕,然后將原本放在一邊的,針灸用的長針收了起來。
這根針并不是一開始就在的。而是當林清清因為煩躁而不斷靜不下來,手輕輕抖動,讓把脈都變得困難的時候,刑遷業才拿了出來的。
刑遷業沒有想到,這簡單的一招卻是非常地有效,至少林清清的手不再『亂』動了,能夠讓他好好地號脈了。
“刑大夫,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心病,只是簡單的急火攻心而已。”刑遷業說道。
“那給我開副涼茶啊,我喝了好回去監工。”林清清說道。
“林姑娘,這已經是入了冬,涼『藥』冬用并不是一種好辦法。而已,林姑娘的問題并不是單單涼茶能夠解決的。”刑遷業說道。
“那要怎么辦啊?”林清清說道,語氣變得失落了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病不可醫也’的道理嗎?”
“難道,我已經是無『藥』可醫了嗎?”林清清絕望地說道。
“林姑娘,你誤會了。這病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出去散散心就可以了。”刑遷業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