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的提醒讓林清清冷靜了下來。
看來,她有些太急了,才會想出用炭火烤的主意。
林清清讓人重新去剝了一些梅樹的樹皮來。因為是冬天,如果不是清早的話,樹林里其實非常地干燥。
所以,新采有梅樹皮在簡單的烘干后就可以使用了。這一次,林清清并沒有太過于焦急,她將樹皮聚在了一起,攏成了錐形,然后才點燃了尖頂。
樹皮很快就產生了濃煙。林清清這一次準備了幾張木板,將簡易的熏爐封閉了起來。
雖然還是有些煙從縫隙里冒了出來。這倒是讓被綁在椅子上的容老頭和刑遷業安下了心。他們還以為林清清失敗一次,就要讓他們化一次煙熏妝的呢。
“林姑娘,這是什么味道?”容老頭先開了口。
“這是梅樹的香味。”林清清回答道。
“梅樹有香味?老夫活過了這么多年,也跑過了不少地方,還從未聽聞梅樹有香味這一說……”容老頭滿是不信,但事實擺在那里,他也有些動搖。
“梅樹是有香味的。不當是梅樹,連梅子都是有香味的。”林清清解釋道。
“林姑娘這可就錯了,老夫曾經親自聞過新采下的梅子,可是一點氣味都沒有。就邊那鹽漬的梅干,老夫也試驗過。”容老頭開始嘮叨了起來。
“那是因為只有成熟的梅子才有香味。而釀梅子酒,鹽漬梅干,都是只在它青『色』的時候采摘。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梅子是有香味的。”林清清解釋道。
她的這一般解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她。
“都看著我干什么?難道你們不相信我嗎?”林清清被看得有些不爽,問道。
“不是,林姑娘,我只是還不知道林姑娘竟然如此博學。先前倒是失禮了許多。”容老頭有些慚愧地說道。
“算了,容先生,大家都是如此。我與您都是差不多的一類人,以為自己知道得多了,心胸卻變得越來越狹窄了。”林清清說道。
另外一邊的兩人,刑遷業和花明,都是有些呆滯地看著林清清,似乎想要將林清清看得更仔細一些。
但很快,他們兩人就看不下去了。重新熏出來的煙雖然有著香味,可是也非常地沖鼻,眾人的眼睛更是開始流起了淚。
而在眾人咳嗽不已的時候,煙已經越來越濃了,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田獐,救我!”林清清向屋外喊道。
……
好在有著田獐的幫助,眾人才眾濃煙里逃了出來。
“看來,密閉和排煙要做好了,要不然也要了事呢。”林清清說道。
“林姑娘,可以先把我從椅子上放下來嗎?”刑遷業說道。
“不行。”林清清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坐著吧,等一下還要讓人試毒呢。”
林清清這一句,讓旁邊早就放棄抵抗的容老頭掙扎了起來。
“林姑娘,你難道是打著讓老朽試毒的主意,才邀請老夫來的嗎?”容老頭說道。
不管被按在椅子上的兩人和半按在椅子上的花明怎么樣,林清清都沒有作答,反而是看著那間已經被濃煙占據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