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大夫,你在笑什么?”林清清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刑遷業搖著頭,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
刑遷業有些沉浸在自己失而復得的興奮之中,但林清清開口,將他喚回了現實。
“刑大夫,過來剝樹皮。”林清清突然說道。
“剝樹皮?”刑遷業疑『惑』地重復了一次。
“別問了,過來幫忙。”林清清說道。
刑遷業也很是疑『惑』。他今天是邀請林清清過來賞梅花的,為什么林清清卻突然說要剝起了樹皮呢?不管怎么看,這都非常地煞風景。
但是,煞風景的本人卻沒有絲毫察覺,她自己在斷地從梅樹的樹干上剝下外層的樹皮。
實在是沒有辦法,刑遷業也只好前去幫忙。
梅樹的外層有一些皮,將它們剝下來并不算是太難。只是在冬天里,實在是有些凍手。還沒過多久,刑遷業與林清清的手都被凍紅了。
但是,與此同時,林清清也收集了不少的樹皮,放在了她事先準備好的布袋里。同此,也能夠看出林清清其實早就想對梅樹下手了。
這讓刑遷業有些受打擊。他邀請林清清,只是想單純地與林清清一同欣賞梅花,現在的林清清卻一點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刑遷業嘆了口氣,對林清清問道:“林姑娘,你收集這樹皮有什么用處嗎?”
“當然有用處啊,梅子全身可都是寶呢。都怪你這么晚了才告訴我。”林清清有些生氣地說道。
“寶?梅樹別說有些效用,可是對于一般人家并沒有什么作用啊?”刑遷業說道。
“我問你,梅子有什么功效?”林清清轉過頭,向刑遷業問道。
“下氣,除煩熱,止消渴吐逆,治虛勞骨蒸,解酒毒,潤腸止冷熱痢疾,便血『尿』血,崩淋帶泄,遺精夢泄,殺蟲伏蛔,解蟲、魚馬汗,解硫磺毒”刑遷業一口氣將梅子功效背了出來。
“停停。夠了。刑大夫,你沒有發現這些『藥』效都很柔和,比起治病更像是食療嗎?”林清清提醒道。
“你是說?”
“是的,梅子入『藥』的功效和作為佐料的效果是差不多的。如果你們早些時間告訴我,就能夠派上大用場的。”
“那林姑娘你收集這些樹皮要干什么呢?梅樹樹皮除了清汗之外,沒有什么『藥』效的。難道你要拿這樹皮制作食物嗎?”刑遷業不敢相信地說道。
“當然不是。能夠當作佐料的是梅子,這是樹皮。梅子的歸梅子,樹皮歸樹皮。”林清清突然神神叨叨了起來。
“那這樹皮要干什么呢?”
“煙熏。”林清清回答道。
“煙熏?”刑遷業疑『惑』地重復了一次林清清的話,但卻一點都不理解林清清的意思。
“林姑娘,你不是因為不喜歡油煙而讓村里制作木炭了嗎?現在為什么又突然拿樹皮來煙熏呢?”刑遷業問道。
“現在先不告訴你,我還要做實驗。”林清清說道。
之后,林清清還和刑遷業去周圍的地方巡視了一圈,看看有什么能夠利用得上的東西。山間那小路留下了兩人的淺淺足跡,一直從山延伸到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