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往哪面走?”林清清向刑遷業問道。
“這邊。”刑遷業指著一處山峰,說道。
說完,刑遷業就帶著林清清轉了個彎,走在了一條小路上。
說是路并不確切,應該說是走在了草痕上。路上盡是枯草,只不過中間的地方顏『色』淺了很多,『露』出白『色』的碎石粒,應該是踩的人多了一些,才變成這樣的。
不過,這樣的痕跡很淺,不加以細看的話,很難看出什么來。
太陽還斜掛在天上,只是很不惹眼,不抬頭的話根本就沒注意到它。可能是有云的關系,天『色』有些暗。
在林清清前面不遠的地方,刑遷業輕車熟路地走在斜道上,偶爾轉過身,靜靜地看著林清清跟了上來。
沒過多久,林清清就與刑遷業來到了山腰的地方,這里有一些光禿禿的樹枝,突兀地立以小雪中。
再一細看的時候,才發現那樹枝上有著小朵的梅花。只是那梅花很小,跟落在樹干上的雪屑差不了多少。
“這里就是你說的梅林嗎?”林清清轉過了頭,向刑遷業問道。
“是的。”刑遷業點點頭,然后轉向了林清清,問道:“怎么樣,好看嗎?”
刑遷業并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靜靜地看著,但站在他不遠處的林清清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異樣。
“好看。只是這花怎么這么小呢?”林清清問道。
“不知道,別的地方其實也有幾顆。但只有這里的梅樹開的花都這么小。”刑遷業說道。
林清清走進了梅林里,細細地端看著這里的梅花。
很不巧的是,林清清這一次正好穿著新購的白『色』裙裳。天空的小雪,白『色』的梅花都與她融在了一起,讓一直注視著林清清的刑遷業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刑遷業有些害怕,害怕林清清就這么突然地融入雪景之中,然后從他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剛開始,只是一點小小的畏懼,但后來這種擔憂越來越大,等到他本人醒悟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握上了林清清的手腕。
“刑大夫,你為什么握住我的手?”林清清疑『惑』地問道。
“啊,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刑遷業擺手道,一邊說著,一邊后退著。
“奇怪的家伙。”林清清說道,就轉過了身,接著走近那片梅林。
而經歷過剛才那一件事的刑遷業,卻是靠在了一顆樹上,試圖緩解剛才的尷尬。
他瞇著眼,吸了幾口氣之后,才從剛才的局促里,平靜了下來。但當他再次張開眼的時候,他還是慌『亂』了。
他的眼前失去了林清清的身影,這讓他非常地慌『亂』,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找尋林清清的蹤跡。
“沒有,她去哪里了?”刑遷業環顧四周,說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心里像是缼了什么一般。
“林姑娘!”最終,他還是喊了起來。
“我在這里。找我有事嗎?”一道柔和的聲音出現在刑遷業的背后。
刑遷業轉過了身,看著手指拈著一朵梅花的林清清,突然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