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看著眼前的刑遷業,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這根木頭暴打一頓。最終她還是沒有動手,只是緊了緊身上的匆忙套上的衣服,憤憤地看著刑遷業。
刑遷業看到了林清清的打扮,就算他再怎么榆木腦袋,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將頭轉了開來,不敢和林清清對視。
“發生了什么嗎?”林清清問道。
“啊,沒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刑遷業說道。
“說。”林清清有些不高興,用著命令般的說道。
“我想邀林姑娘同去看西角的梅花。”刑遷業說道。
“梅花?江樂村還有梅花?”林清清驚訝地問道。
“是的,就在村子西南方向不遠。那里有一片梅林。”刑遷業解釋道。
“也就是說,江樂村里其實一真有梅林的?”
刑遷業不知道林清清想說什么,但還是回答道:“是的。”
“啊——,是這樣子的啊。”林清清軟了下來,像是失去了動力。
“林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需不需要我為你診下脈?”刑遷業看著林清清說道。
但林清清并沒有回復他,只是失神地說道:“有梅子早點說出來啊,我哪需要特意去鉆研耐放的食物啊。”
刑遷業并不知道林清清話里的意思,疑惑地看著林清清,問道:“林姑娘原來如此想看那梅花嗎?那明天能不能同我一起去看梅花呢?”
“走吧,雖然已經晚了,但是去看看也是好的。”林清清神情萎靡地說道。
第二天,天剛明的時候,刑遷業就來找林清清了。只不過刑遷業是根木頭,生怕林清清還沒有起床,打擾了她的休息。所以,他硬是在門外等著。
要不是林清清出來早練的時候看見了他,都不知道他會等到什么時候。
“林姑娘,早啊。”刑遷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刑遷業,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嗎?”林清清有些意外地說道。
“你不也起得挺早嗎?”
“我經常都是有事要忙,哪能睡晚了。”林清清隨口說道。“倒是你,沒想到也起得這么早的啊。”
“偶爾清早的時候,我要進山里采藥。”
……
兩人之間突然都沉默了下來,誰都沒有話可以聊了。空氣越發地尷尬。
最終,還是林清清先說出了口。“這么早就要去看那梅花了嗎?你等等,我換下衣服就來。”
而林清清回房以后,刑遷業則是暗喜了起來。“原來她沒有忘記啊。”刑遷業輕聲地說道。
他的聲音很小,在這寂靜的清晨里,卻也只有他自己聽到。
不久后,兩人就一起進了山,連早飯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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