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想要那種牌子?”林清清疑『惑』地問道。
“是的。”來客們有些羞澀地說道。
“這個同酒樓里的‘會員卡’就是一樣的啊。只要你們先交一筆錢,就能夠在以后的消費里打折。”林清清解釋道。
“這個就是‘會員卡’?”來客們問倒。
林清清從袖口拿出了幾張木牌,遞給了來客們。
來客們將那幾塊木牌拿在手里把玩著。“這是蘇木的味道。”
“不止,你細聞一下,這里面還有茜草同梔子的味道。”
“巧妙,這東西將染『色』與『藥』理結合了起來,哪怕只是帶在身上,也能夠對身體有所裨益。”
很快,哪怕是那些圍著花明的少女們也開始聚攏了過來,把玩著這小小的木牌。
林清清看著來客,她沒有想到,他們對于木牌本身的興趣,已經高過了,對木牌所代表的意義的興趣。
“沒有想到,刑遷業居然還有這么一手,當初只是讓他染個『色』而已。看來,我應該找個機會感謝一下他。”林清清在心里想到。
在引起了來客的興趣之后,林清清的‘會員卡’銷售計劃就進行得非常的成功,那些木牌被按照等級賣給了來客們。
只是讓林清清有些失望的是,他們似乎都是沖著木牌本身的『藥』理特征去的,恐怕是把那當作一個工藝品了。
這一點的確打擊了林清清的熱情,讓林清清感覺自己的酒樓似乎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哎——。”林清清嘆了一口長氣。
“林姑娘,你在嘆什么氣呢?”生悶氣生到了一半的花明,反過來慰問起了林清清。
“他們好像覺得那塊木牌比什么打折還要重要。”林清清無力地說道。
“林姑娘,想錯了。平日里你倒是精明,但在這些事情上倒是胡圖。”花明笑著說道。
“怎么說?我哪里想錯了嗎?”林清清問道。
“就算是那木牌有多么地巧妙,恐怕還值不上那么多錢吧,特別是林姑娘臨時加了價的情況下。”花明笑著說道。
被提及了臨時加價的事,林清清也繃不住面子。“那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買的?”林清清問道。
“自然是為了紀念。”
“紀念?”林清清重復道。
“對,這說明他們在這江樂村里玩得很開心,所以才會花錢去買這明顯貴很多的紀念品。這不正是林姑娘將江樂村打理得出『色』的證據嗎?”花明說道。
花明短短的幾句話,就讓林清清看到了事情的因果關系。花明這種疏理因果的能力挺讓林清清羨慕的。
林清清看著裝出老成氣度的花明,突然就笑了起來,像是撿到錢一般的竊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