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鎮上的來客們與林清清產生了一種難以言明的誤會。
林清清想要賣卡,來客們想要買卡,但他們偏偏互相錯開了,搞得雙方都很郁悶。
“辦卡啊,親愛的來客們,快點辦卡啊,再不辦的話,‘豆腐西施’就要頓頓都吃豆腐了啊。”林清清說道。
但在另外一邊,來客們并沒有將林清清那個‘會員卡’的東西當作正經的事情來看,一直都以為是林清清與他們開的玩笑。
而在游覽江樂村的時候,他們卻對于一些村民腰間掛的木牌產生了沉重的興趣。只是,出于自身的教養,他們并沒有直接問出口,只是幾次旁敲側擊地詢問帶他們游覽的人,卻通常得不到什么好的回復。
畢竟這個‘導游’也是林清清新雇的,對于江樂村里的事情知道得并不是很多。
林清清在這里,與來客們產生了一個重大的誤會。林清清想要將會員卡賣給他們來獲得資金,而對于這些來客們平說,他們對于紀念品的需要要更加的大。
最終林清清還是被來客們請了出來。
林清清蒙著面紗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最近她出現在來客面前的頻率并不高,所以眾人見到她身影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
“各位公子小姐,久疏問候。”林清清說道。
林清清這樣的話并不是恭迎,而是因為人群里的確有相當多的老面孔。
“哦,‘豆腐西施’終于出來了,倒是讓我們這些人久等了。”
“前日小女身體不適,沒來迎接各位,倒是小女不是。”
“哪里哪里,不過是些見不到姑娘而生的氣話,姑娘沒必要當真。既然已經見到了姑娘,又哪剩得下氣話呢。”
林清清與眾來客們互相抬捧了一會,可以說得是有說有笑了。
倒是人群的另外一邊,則是被十五六個年輕女子圍在內部的花明,正在生氣地抱手,坐在石頭上。
林清清在心里還是滿得意的。僅僅是幾天,花明似乎就在這些女『性』來客那里傳開了,又不斷地帶來了新的客人。
平心而論,花明的確長得頗為不凡,膚白似雪,一張還沒完全長成的小臉卻能夠看出將來那翩翩公子的模樣。
只是現在,這將來的翩翩公子很不高興,他感覺自己被當作了玩物。一張小臉氣鼓鼓,在這些女『性』來客們眼里不知道有多么地可愛,膽子大一些的,甚至想去戳他那鼓起的雙頰。
“或許不久,花明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有江樂村不斷地吸引女『性』來客?”林清清在心里想到。
“林姑娘,你在笑些什么?”來客們的向分了神的林清清提問道。
“哦,沒有什么,只是剛剛分了神,還望大家原諒。”林清清趕忙道歉。
然后,來客們有引起扭捏了起來,說道:“林姑娘,那些村民身上的小木牌倒是精致,不知道是出自于誰之手呢?”
對于這些鎮上的來客來說,對著店鋪里擺出來的東西說自己想要是非常正常的,但對著別人身上的東西說出自己的欲望就是有些不妥的要求了。
畢竟有那么一句話,叫做君子不奪人所好。
因為來客們的提問太過于隱諱,林清清一時之間也沒讀懂他們的話外之意。“那個啊,那個就是普通的木牌而已,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拿染料很上面一畫……”
“不是,林姑娘,我們想問一下,那個牌子到底是如何獲得的。”其中一名來客終于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