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無論怎么樣,還是要把酒樓盤活。”林清清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
林清清的酒樓是所有門店里最貴的,特別是里面還需要養一個廚子和跑堂。這本來是用來招待那些鎮上的來客的,但沒有想到江樂村入冬這么地快,來客至少打了個對折,還不夠半店。
不能夠關店的理由也很簡單——對方大老遠來了,并不能夠這就么趕人家走。如果不做什么的話,這間酒樓就要這么一邊茍活,一邊虧損。
“田獐,田鹿,你們兩個去把村民們拉起來。”
這時候,太陽已經斜掛在天上了,但林清清讓田家兩兄弟去拉還是正確的。因為江樂村的村民,這個點了還在睡著。
“林姑娘,究竟是什么事情啊?擾人清夢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啊。”村民們睜著朦朧的睡眼說道。
“就是,往日我可是大中午起來的。”
林清清看著在場的,絲毫沒有干勁的人群,她也有些頭疼。特別是現在,她還要從這些村民的手里坑錢的時候。
“村民們啊,你們冬天用的柴火備好了嗎?”刑遷業問道。
“準備好了。入秋時就砍了不少。”村民們不溫不火地說道。
“那你們想不想趁著還沒開春,開伐田塊?”
“不想,入秋前開墾的土地已經足夠了。”村民們懶洋洋地說道。
“那你想不想出去散步的時候,砍點樹之類的江西呢?”刑遷業雖然臉上表情已經崩潰,但還是說道。
這讓臺下的觀眾交頭接耳了起來:“今天的刑大夫樣子好奇怪,是不是撞到腦子了?”
“有可能。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瘋的,我前天拿的『藥』還能不能吃……”
村民之間的談話并沒有防著任何人,離得不遠的刑遷業自然也是聽到了。他腦越來越紅,最后在眾人的注視下跑掉了。
林清清看著倉皇逃逸的刑遷業,搖了搖頭。原本她還以為能夠憑借刑遷業在村民中的威望,做點什么的,但看現在,這個計劃如預想一般泡湯了。
“村民們,靜靜,現在還沒有過秋分,天氣卻都轉冷了,外面的人也不來了,你們難道不慌張嗎?”林清清看著眼前慵懶的人群問道。
“擔心什么?往常里我們也是這么過的啊。春耕,夏種,秋收,冬藏。天氣冷了就躲家里睡覺啊。”有個中年男子回答道。
雖然林清清很明白‘冬藏’里的藏指的是食物而不是人,但她對于村民們的邏輯是可以理解的。他們認識里,到了這種時候,就是應該減少外了的時候了。
“林姑娘,有什么話直接說吧,沒有必要繞來繞去的。林姑娘想要讓我們去做什么事情嗎?”不怎么管事的村長站了出來,問道。
“村長,是這樣的。我想領村民去砍伐一些樹要,然后制作一些可以在冬天招待客人用的木炭。”林清清說道。
“林姑娘啊,這讓全村人一同出動,卻是為了你自己的生意,這有些不妥吧?”村長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