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在心里暗暗地嘆了口氣。同這樣來自城鎮里的人打交道遠不比同村落里的居民。
他們讀過更多的書,自然也是知道更多的知識與禮儀。但是,有時候,他們也會像現在一般,從各種旁敲側聽的方式,不斷地向林清清套路。
自然,作為讀過書的人,他們并沒有做太過于出格的事情,但不斷地提問這種會讓她得罪他人的問題,倒是讓林清清感到疲累。
傍晚的時候,林清清在干完一天的導游工作后,直接燒一鍋熱水,把自己泡在熱蒸汽里。
其實林清清蒙面的原因并不是為了營造什么神秘形象之類的,更多的只是擔心那批行刺自己的刺客知道自己還活在人世。
想到了這里,她『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已經愈合消失的傷口,久久才將手放了下來。如果不是這些城鎮的來客的話,林清清也許都會忘記過去的事了。這之中,還包換趙匡堰被刺身亡的消息。
林清清是在到達江樂村不久后才知道的。現在,她已經忘記了她第一次聽到消息的反應了,但哪怕是現在,她一回想起這個消息,她還是會全身發軟。
對于林清清來說,一覺睡過去,第二天清早就又是一條好漢。
在雄雞還沒打出第一個雞鳴前,林清清已經來到了豆腐坊里。
“老板娘好!”豆腐坊里零星的幾個員工說道。
“大家也好。”林清清一邊巡視著豆腐坊的工具,一邊同大家打招呼。
盡管現在看起來沒什么人,但只要再過一盞茶的時候,這里就會開始熱火朝天的工作。所以,現在反而是最為重要的衛生清理時間。
這種涉及安全與衛生的問題,林清清一向都是自己親自查看,而最容易出問題的豆腐坊,也就成了林清清巡視最多的地方。
林清清仔細地察看器具與地面的衛生狀況,發現沒有問題之后,林清清才走出了豆腐坊有大門,正好碰到了在山間升起的朝陽。
此時,它還是暗紅著,周圍噴著淺紅『色』的霧,與林清清呼出的氣霧融在了一起。
人們常說,人生有三苦,撐船打鐵賣豆腐。傳統賣豆腐的可比林清清慘多了。他們嘗嘗是要半夜起來做好豆腐,然后凌晨時候販賣。
但是,哪怕是這個時候,對于江樂村的村民們也是難以想象的。除開了農忙的時節,村民們一般都是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醒的。從這點看,他們比林清清要幸福多了。
“最近天氣還真是冷。”林清清呼著氣,說道。“是不是冬天快要到了啊?”
“林姑娘,冬天還沒到,但江樂村的天氣比較早涼,廠里的人也讓你平時多穿點衣服。”說話的是一位青衫素面的少年,正站在林清清的右側,手里搭著一件衣服。
那少年剛剛說完,就有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吹散了剛剛在豆腐坊里帶的熱氣。“嗚啊——,真冷。”林清清哆嗦著說道。
但那少年還是靜靜地立著,像是沒有聽明白林清清的話外之意。
“小明啊,你就不能夠直接把衣服給我嗎?”林清清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