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漿里的蛋白能夠解與身體里的感受器結合,將辣椒素從身體表面剝離出來。而且這些蛋白還會將辣椒素層層包裹,起到了解辣的作用。
但是,這樣同刑遷業解釋,他也無法理解的。
林清清轉過了頭,不去理糾纏著她的刑遷業,轉向看向了田獐與田鹿兄弟。
“你們兩個想好了沒有?”林清清問道。
“我一個人自然是地所謂,但我弟弟也在。只要條件不太過格,我們兩個會遵守的。”田獐說道。
“當初救的時候,你弟弟可是替你應下了做牛做馬的條件。”林清清說道。
“姓林的,你不要得理不饒人!”田獐沖著林清清大聲喊道。
“哥,我當時……”田鹿似乎要解釋什么,但卻被田獐一攔,不讓他開口。
不,與其說是一攔,不如說是護住了他。田獐似乎把林清清當作什么實力強大的怪物了。
“哼!說到就要做到,既然做不到,那就把命還我。”林清清威脅道。
“姓林的,你不要得寸進展,我可不會再中了你的技倆了。”田獐沖林清清說道。
“說要做牛做馬,那就乖乖給我做牛做馬。明日開始,就來我店里做吧。”林清清說道。“當然,工錢我還是會給的。”
“林姑娘,你是說?”田獐有些理解不過來。
林清清并沒有與他們兩個接著說下去了,沖著兩人說道:“現在先從我的店里滾出去。”
田獐與田鹿兩兄弟乖乖地走了,店里也慢慢地有了客人。但是有一個家伙死活不走。
“林姑娘,沒想到你如此足智多謀,真是讓人佩服。”刑遷業在林清清的身邊,不斷地從他的肚里,搜尋著贊美的句子來形容林清清。
林清清在工作的間隔,轉過頭去,說道:“打住,打住。用得著這么形容我嗎?”
“自然,再多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林姑娘的機智。”刑遷業輕巧地說道,但表情卻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你不是應該討厭我的嗎?我的行為在你們醫者眼里,是不可饒恕的吧?”林清清問道。
“是的,說實話,以我的角度來看,林姑娘的行為非常過分。但是,林姑娘也是自保,再說你也不是行醫救人的大夫,自然不能夠用醫者的道德去約束。”刑遷業解釋道。
……
第二天清早的時候,田家兩兄弟都來了林清清的店里。
店里的人還以兩人是過來報仇來了,嚇得拔腿就跑,只有一部分的人還留了下來——他們碟子里的臭豆腐還沒有吃完呢。
“你們想好了沒有?”林清清問道。
“嗯。”田獐應了一聲。
而田鹿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別的意見。
從那天開始,田獐和田鹿就真的在林清清的店里開始做牛做馬了。
基本上,就是搬一些東西。因為店的規模大了一些,那些要運來的半成品臭豆腐就多了起來,所以每次要運的臭豆腐都越來越重。
以前的時候,林清清也只能夠來回多跑幾次。但是現在,有了田鹿和田獐兩兄弟之后,一次就可以運來大量的東西。
另外的,就是拿兩兄弟鎮一下門面。盡管現在并沒有其他的人來搞事,但是多了個負責安保的的確是件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