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小佑和小靈就拿出了一個竹筒來。
“林姑娘,這里面的東西,就能夠救我大哥嗎?”田鹿極為恭敬地對林清清問道。
“難求,但并不輕松,你們兩個人都給我過來。”林清清沖著刑遷業與田鹿兩人喊道。
兩人什么話都沒有說,乖乖地走到她的身前。
林清清打開了那竹筒,將里面的『液』體倒入了田獐的嘴里。
那『液』體呈現『乳』白『色』,有著一股清香。其他的人也許知道這是什么,但是這兩位都怎么接觸過食品制作,所以都不了解這東西是什么。
“田鹿,我先說明,我可不是刑遷業那樣的大夫,我可不會說出什么‘不會拿治病救人這樣的事去威脅別人’這樣的話來的。”林清清對著田鹿說道。
“林姑娘請放心,只要能救活我大哥,任何條件都隨你提。”田鹿嚴肅地說道。
“那好,你張開田獐的嘴。刑遷業,你按把病人的頭抬高一些。”林清清對著兩人說道。
林清清向著昏『迷』的田獐嘴里灌了幾口『乳』白『液』體后,就讓兩人把病人背過來,胸腔抬高,把『液』體給擠出來。
然后,重復了大概五六次之后,林清清對田鹿說道:“按好你大哥的頭,我要從鼻子倒進去了。”
“林姑娘,這鼻子可是人命之根本,你這怎么可以往他鼻子進倒東西呢?”刑遷業阻止住了林清清的手,然后說道。
“那你能救?”林清清看著刑遷業。
刑遷業只得低下了頭,輕開了手。
再往田獐的鼻子里倒了『乳』白『液』體后,再次讓田獐胸朝下,拍打后背將倒體倒出。
重復了五六次之后,田獐的身全突然動了一下。
“林姑娘,林姑娘,他動了。”刑遷業喜出過望地說道。
“咳,咳,咳咳。”田獐不斷地咳嗽了起來。
“大哥,你醒了,太好了!”田鹿激動地上去抱往了田獐。
但是田獐卻還在咳嗽,一把手就把他那淚流滿面的兄弟拍開了。不過,這卻阻止不了田鹿在他旁邊,高興得手舞足蹈。
“喝吧。”林清清所竹筒遞給了田獐,里面還剩下一些。
田獐一把就將那筆筒搶了過去,咚咚地喝了起來。
“小靈,拿另外一筒過來。”林清清向著柜臺方向喊道。
沒過多久,小靈就抱著另外一個竹筒過來,遞給了林清清。而林清清順手就把它交給了還在大飲特飲的田獐。
折騰了許久,田獐才好轉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林清清,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就好了?”刑遷業十分地激動,問道:“林姑娘,那東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夠把人給救回來。”
“豆漿。”
“豆漿?”刑遷業疑『惑』地重復道。
“正確來說,是特濃豆漿,是那種經過過濾和煮熟之后的豆漿。”林清清解釋道。
“區區豆漿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刑遷業好奇的問道。
“額——”林清清有些頭疼,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同刑遷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