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是郎中,只是醫病救人,不會干傷人害命之類的事的。”刑遷業正聲說道。
田鹿相信了刑遷業,畢竟他是這附近唯一的郎中,自己大手大腳的,說不定會真的害了他大哥的命。
而刑遷業趕緊給田獐把了脈。
“氣脈如此兇急,這是身體給的危險警告啊。”刑遷業給了自己的結論。
“刑大夫,你快快救了他,你只要救了我大哥,我什么都都應你。”田鹿急得邊話都說不太明,眼角還有著淚珠。
“退后一些。我是大夫,我不會拿救人治病這樣的事情去威脅你做些什么的。”刑遷業說道。
然后,刑遷業張開了田獐的嘴,往里面看去。
“林姑娘,這是你干的嗎?”刑遷業有些絕望地看著林清清,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切,不知道變通的木頭。’林清清在心里給刑遷業下了這樣的評價。
“沒錯,是我做的。這可是川地來的小米椒,價格貴得嚇人,本來我是準備給那些太能吃辣的人準備的。”林清清淡定地說道,臉上卻沒有一點羞愧。
“可是,這樣滿滿一口吃下去,正常人的咽喉氣管可是沒有辦法去承受這樣的東西的。”刑遷業說道。
“那你不是大夫嗎?那就救人啊,沖我發什么脾氣。”林清清說道。
“……”刑遷業低下了頭,說道:“在下醫術短淺,沒有辦法救治。”
說完,他甚至還流下了淚。完全不顧這家伙可是個窮兇極惡的惡霸。
“這么說,他死定了嗎?”林清清說道,語氣極為地平靜。
刑遷業低著頭,什么也沒有說。而田鹿怒視著林清清,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沖上去,撕碎她。
“要是我說,我能夠救活他呢?”林清清突然來了一句。
“你能救?”刑遷業不相信地問道。
“你能夠救我哥?”因為一系列的變故,田鹿身體軟了下去,半跪在地上問道。
“你們先別管我能不能救,我只問你們,我若是救活了,你們會怎么辦?”林清清向他們兩人問道。
“林姑娘,只要你能夠救我哥,我兄弟兩人,就算是為你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恩情。”田鹿跪在地上說道。
“林姑娘,只要你能夠救活田獐,我刑遷業就算是為你做牛做馬,也……等等,有點不對。”刑遷業抱著自己腦袋說道。
“我不是來救人的嗎?關我什么事啊,我這救人不是連醬油都沒能打上嗎?”刑遷業突然醒悟了過來。
看到刑遷業終于醒了過來,林清清笑了笑,這根木頭以后說不定會被別人坑死。但是,她內心里還有有些佩服刑遷業的。他是一個醫者,有著自己的堅持。
不論善惡,只管治病。所以他才能夠以這么小的年紀,就在這村里立起了威信來吧。
“小佑,小靈,把那東西拿過來。”林清清對關柜臺下面躲著的兩個小孩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