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身旁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皆是男子行進的沉重,而身后亦有聲響。
男女實力懸殊,面前只有一條路可走,她來不及多想,猛然朝凌柔弱和那婆子的方向沖去。
那婆子沒想到她竟直直的沖過來,一把將凌柔弱護在身后,高聲尖叫:“給我抓住她!”
沒跑幾步,林清清一聲驚呼,驟然止住腳步,頭皮處傳來的劇痛迫使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雙手剛想護住腦袋,后方躥出來兩個人,粗魯的一左一右鉗制住她的雙手。
“小賤蹄子,幾斤幾兩也沒掂量清楚!”那婆子滿臉獰笑,走到她面前,單手卡主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隨即點頭沖不遠處的凌柔弱奸笑,“小姐,我看這狐媚子確實有幾分姿色,不知劃花了這張臉,七皇子是否還對她念念不忘。”
林清清掙扎著將頭扭向一旁,辯解道:“他對我何曾有感情,更別談念念不忘!”
沒想到這一句話卻像踩了凌柔弱的尾巴,一直未靠近的她突然欺身來到林清清面前,目光瞬間匯聚嫉妒的猩紅,“你還敢說他對你沒有感情,真當我是瞎了不成?”
見說服沒戲,林清清突然高揚起脖子,大喊道:“救命啊……救……”
“啪”的一聲脆響,那婆子的手重重落在她臉上,“死到臨頭還做什么無用功,待會兒有你喊救命的時候!”
淡淡的腥咸味在口腔彌漫開,林清清啐了一口在地上,腦海里卻是無比的清醒。如若趙匡堰真的還有昔日情義,那此時此刻他又在哪里。
“吳媽媽。”凌柔弱終是不忍,“她背著包袱,許是真要離開太河了。”
那婆子轉頭勸她,“小姐,這狐媚子終是個禍害,不能留啊,否者遲早會威脅到您的地位。”
“不行!”一提到地位,凌柔弱猶豫的眼神瞬間變得執著,“斷不能讓匡堰心里惦念著她!”
“所以說,她走是不夠的……”那婆子陰毒的倒三角眼射出道道厲色,奸笑起來,“單單讓她死也是不夠的,唯有毀了她在七皇子眼里清白的記憶,讓殿下知道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怎敵小姐萬分之一,才能牢牢拴住殿下的心啊!”
凌柔弱緊抿嘴唇,跟著重重點頭,“做干凈些,別讓匡堰產生懷疑。”
那婆子卑躬屈膝牽著手把她送上街拐角的馬車,“小姐先行回家,必有佳音相傳,別讓這些不干不凈的東西臟了您的眼睛。”
瞇起眼睛望向車輪帶出的泥濘,她一抹臉上的雨水,回到小巷里,指揮眾人道:“那邊有個許久沒人住的小院落,今天真是便宜你們了,如花似玉的黃花大姑娘。”
林清清艱難的一個吞咽動作,隨即又開始劇烈的掙扎,“你們放開我,我有錢,凌家給你們多少錢,我出三倍!”
果然,鉗制她手臂的手同時松了松。
那婆子一聲冷笑,揪著她的頭發向上扯去,“小賤蹄子,等會有你叫的時候。”
話罷她又趾高氣揚的朝兩側男人揚揚下巴,“你們都是太河城里的地痞混混,我家老爺與京兆尹的關系甚好,你們若有二心,定要你們好看。”
年齡最大的男子聞言,趕忙上前露出討好的笑容,“您說的這事什么話,保證按您吩咐,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