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為了解決之前的殘局。
等到了蜀王府,華徵的腳突然停了。
“敲門去。”
念風被華徵推到門口,敲了敲,門內的人聽見動靜上前來開門,也是一臉喪氣的模樣,打不起精神來。
“府中暫時不招待擺放的客人,請二位先回吧。”
華徵自然是知曉蜀王府發生的事情,心中像是堵著一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推開念風,直接闖了進去。
“姑娘,萬萬不可!”
小廝在后頭跑著,攔著。
好像也沒什么卵用。
直接便沖著里面大聲喊著:“秦修遠,你給我滾出來,你做什么縮頭烏龜,既然蜀王妃能為了你而選擇,那么你呢?你還算不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不要讓王妃的一番苦心枉費,秦修遠!”
季華徵明明白白的清楚她在做什么。
更何況如今朝中的局勢逼迫王妃不得不做出決定,如今王妃已經為秦修遠鋪路,可他呢?
為什么不利用這件事情去打擊皇上?
秦修遠不是蠢,而是在兄弟情義與父母親情之間再不停的抉擇。
呵。
她季華徵雖然曾經也是一個懦弱的人,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更應該果斷的做出選擇。
遲疑越久,勝算越小。
念風看著季華徵的模樣,心里頭頗為佩服師兄。
“小姐,進來吧。”常嬤嬤打開房門,朝著華徵的方向喊道,低垂的眸子夾雜著幾分陰郁與哀傷,讓人一眼望進去,不禁沉溺于哀傷之中。
到底是在蜀王妃身邊的老人,念舊情也是應當的。
“謝謝嬤嬤。”
華徵進了房門,身后的念風被常嬤嬤攔下了,華徵聽見動靜,淡淡道:“嬤嬤。他是隨我一起來的,理應和我一起進去,而且他也是修遠的師弟,有些事情應該清楚。”
常嬤嬤松了手,無奈道:“進去吧。”
朝中的情況,華徵不清楚,也曉得面前的人究竟知道當初怎么的情形,蜀王妃的離去依舊對于她來說還是個迷。
房間里的秦修遠呆滯的目光看著前方的帳子,身邊擺滿了各色的酒壺,倒落在一旁,臟亂不堪,整個人顯得疲憊,麻木,渾然不知身邊的事情。
她看見這樣的秦修遠,不忍。
微微閉上的眼睛,又緩緩睜開。
腳踩過地面上空蕩的地方,走過去,撫摸著他的眉頭,慢慢的描繪著,安慰著:“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好嗎?”
華徵淡淡的眸子里夾雜著幾分凝重。
“念風,過來瞧瞧他。”
身邊人已經感覺不到溫度,只能緊靠著地面的陰寒,整個人也越發的冰冷。
皮膚里的青色,顯而易見的血絲青筋。
“師兄他……”念風遲疑,微微抬起的眸子又低下,抿唇不語。
“到底怎么回事,你只管說就是。”
華徵急迫的抓著念風的袖子,追問。
念風長嘆一口氣,淡淡道:“讓他盡快曬曬太陽吧,酒水喝的太多,里面含有的毒素已經滲入他的五臟六腑,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