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瞇著,瞳孔里戲謔的眼神,調笑的看著趴在地上,顏面全無的徐大人,笑道:“秦修遠沒有抽出手來對付你,那么就有我來,呵呵,大人,是不是很開心?臨死前還能瞧見華徵這般的美人?”
玲瓏一腳踩著徐東升的背部,在他掙扎著起身的時候,狠狠的踩下去,強制著讓她直不起身來。
徐東升反而被她用力地一腳踩的喘不上起來,胸口里壓抑的很是難受,嘴中因著劇烈的撕扯,吐出一口鮮血來。
“我呸,就憑你還想讓我死,休想!”
血液順著華徵的鞋背蔓延到鞋底,連帶著裙擺的邊上都帶了些血跡,華徵拿出手帕,毫不在意的擦拭下去,可因著還有些痕跡擦不掉,她也就無所謂的瞧著,淡淡道:“我怎么舍得讓大人去死呢?”
瞳孔里流轉的光芒,讓徐東升驚慌不已。
嘴一停,抿了抿,沉聲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手里頭的帕子往地面上一甩,頗為嫌棄,冷厲道:“帶下去。”
桌面上昏睡過去的丞相,華徵想了想,揉了揉眉頭的太陽穴,吩咐道:“叫青兒過來,把人送到天香院去。”
天香院那可是京城里第一名樓。
里面的歌舞酒水,倒是不錯的很。
尤其是“歌舞”。
華徵覺得面前的人可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徐東升此人從益州逃走之后,她雖然放棄了尋找,可到也沒想到秦修遠在京城居然沒有修理面前的人。
既然他沒動手,那么就由她來。
至于季雪蓮,她倒是想去會一會。
酒水宴席一連十幾場,華徵從早上忙到下午,期間打探了些訂購宴席的是何種府邸,府中有什么忌諱。
之后的事情她都交給青兒去辦,楊三和衛津在一旁幫忙。
期間秦修遠的師弟念風回來給她看身上的蠱毒。
因著還用著春寒的面容,她行走之間頗多不便,雖說有人皮面具這個東西,可到底是不怎么方便。
念風陰沉沉的臉上,多了幾分滿意,扯了扯嘴角,頗為無奈的對華徵說道:“你身上的蠱已經安穩了許多,等過幾日師兄把春寒找到,我就可以替你們解除了身上的蠱毒。”
華徵點了點頭,問道:“春寒失蹤多長時間了?”
“三日之久,大抵是在顧氏之前停留的客棧稍作休息吧,誰曉得呢?我又不是管她的人,你應該去找師兄問問。”
說完便收拾行囊,打算離去。
“等等,你陪我一起去。”
“啊?”
念風驚訝的看了一眼季華徵,就被面前的人給拽走了。
路上華徵給念風說了他和秦修遠吵架的事情,雖說兩人的情況念風也清楚,可也不曉得他們之間的誤會會越便越大。
“師兄是念著你的,不然也不會叫我去給你解蠱毒。”
念風一直在山中陪著師傅修身養性,若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一般是不會出山。
此番前來,一來為了師兄,而來是師傅覺得如今世事動蕩,叫他出來一探究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