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瞧著青兒的模樣,也顧得不得那么多,拉起青兒,吩咐道:“去讓廚房準備些熱水過來,順便把浴桶讓人帶進來。”
青兒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床邊的華徵,得了秦修遠的吩咐,心中做了決定,便跑出去了。
窗戶被風吹來,吹進來的冷風,讓華徵不禁打了個哆嗦。
眸子里終于有了一些清明,瞧著秦修遠的時候,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目。
她還以為是個小廝,便喚道:“你是秦大人安排過來的嗎?怎么與他長得如此相像?”
秦修遠和念風聽著這話,各有所思。
“師兄,你這姑娘可真是命大!”念風笑著,收拾著藥箱,擺了幾個小瓷瓶出來,放在桌子上,又把春寒放在一旁,細針插入腦,一絲不茍的念風,額頭上出了汗漬。
“啊,疼。”
春寒醒過來的時候,瞧見面前為自己施針的人,皺了皺眉,冷聲問道:“你是誰?秦修遠呢?”
掰開身邊施針的人的手,眸子里閃過幾分冷意。
她不習慣別人與自己離得如此近。
遠遠的瞧著秦修遠站在桌子旁,溫柔的瞧著另一個人,看背影,看身形,竟然與自己有幾分相似,讓華徵不禁有些懷疑,她喚道:“修遠,你在干什么?”
念風施針的手陡然一停。
他聽到了什么!
兩個人都對師兄……
秦修遠現在的情況可比念風還要頭大些,身邊的人對他死纏爛打,一丁點像華徵之前作風都沒有,面容上確實是華徵的樣貌,他有些懷疑,可也怕是因為中了蠱毒的原因,才讓面前的人改變了性情。
“師兄。”
念風喚了一聲秦修遠。
在念風身邊的春寒起身,沖著秦修遠的面容便甩了一巴掌過去,狠狠的等著秦修遠,冷聲說道:“秦修遠,你當我季華徵是眼瞎嗎,怎么找到一個與我身形相似的人,你便什么都不顧了?你把我放在何處?”
華徵再也不顧她的善解人意,心里的一把火都快要把她自個兒給燃燒的干干凈凈。
“你?”
秦修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春寒的面容,她……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顧氏的原因。
念風瞧著秦修遠的面色變了幾變,好心的提醒道:“師兄,你想的沒有錯,就是那個樣子。”
事后,秦修遠只能把鏡子放在兩人面前,讓兩人互相瞧了一眼,并照了鏡子。
至于當時的情況,就不好多說了。
因為秦修遠的母親過來了。
王妃身后跟著的侍女指著青兒和春寒便說道:“就是她們兩個,當時還有一個婦人,一同跟著進來的。”
冷冷的掃了華徵一眼,既而看著青兒和春寒,冷聲說道:“你們可曉得進入王府的規矩?”
秦修遠剛才得知青兒便是華徵,哪里能讓她受委屈,當下便勸慰著母親說道:“母親,是修遠喚青兒去叫春寒和顧氏過來的,您生氣大可沖著修遠來。”
“你哪里曉得,她們安得什么心思。”
王妃一番苦口婆心,不曉得秦修遠竟然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