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瞧著華徵一雙眸子還如同以前那般,直愣愣的瞧著一個地方,不轉動,心里頭越發的疑惑,看著念風的時候,也有了些懷疑。
“怎么會沒有病痛,你瞧瞧她連眸子都沒動過。”
念風扯了扯嘴角,沒好氣的說道:“沒病,是中蠱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師兄的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你瞧瞧,連一些常識都不懂了,果然是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
秦修遠被念風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
冷聲道:“中蠱了,那就取蠱。”
后又想了想,說道:“隨你怎么做,把她治好就好。”
念風沒他那么多話,只是覺得面前的姑娘,腦袋里有雜念,不然也不會中了蠱毒。
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秦修遠,想著師兄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不知道引得了多少桃花,才叫面前的姑娘心思多了,便想要把自己活活的化繭成蝶?
外面的青兒趕回來,在門外跪著,喚道:“公子,人,青兒已經帶過來了,還請公子發落。”
青兒想著一路上春寒的小動作,雖然她并未揭露,但是覺得面前的春寒如同換了一個人。
她不得不小心。
顧氏一路上只是哭,嗓子都哭啞了都未停。
她的心思越發的放在春寒身上,可卻覺得春寒與小姐身上的情況雖說不大一樣,可卻有一點是一樣的,性情變化。
如此一來,她只能牽制住顧氏。
青兒不漏聲色,她怕一旦她太過明顯,顧氏會給她的身上也下蠱毒。
“進來吧。”
聽見房間里的動靜,青兒小心翼翼的攙扶起顧氏,并安慰著顧氏,小聲的提醒著顧氏里面華徵的情況,心里頭越發的謹慎。
里面的念風聞到味道,眉頭輕輕的皺起,等瞧見青兒和顧氏一同進來,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
修遠瞧見師弟有些不對勁。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而念風卻一臉的笑著,嘴角的弧度越發大了,只聽他說:“你請來的人,正好和我胃口。”
風透過窗戶吹進了房間,秦修遠聞到一股子濃郁的紫蘭花的香味,心中起了一個疑惑,瞧著那邊傳來的香味,是顧氏和青兒的身邊,門再一次被推開。
春寒瞧見秦修遠飛奔而來,而顧氏瞧見春寒奔向秦修遠,余光里閃過一絲冷色,春寒停住了腳步,往后退了幾步,恭恭敬敬的說道:“春寒見過秦公子。”
隨后起身,站在顧氏的身旁。
如此一來,秦修遠還沒有看清楚,那可真是蠢笨了。
秦修遠扯了扯嘴角,笑道:“可真是有意思。”隨后看向青兒,“你先退下吧。”
他瞧著顧氏,眸子里閃過一絲陰狠,語氣里卻非常平和,臉面上掛著一抹笑意,說道:“聽聞顧氏是華徵的救命恩人,從林安縣的時候一直陪著華徵?”
“民婦正是。”
顧氏在一旁應道。
“聽說你還是顧流光的妻子?雖說未曾過門,可卻身懷有孕,還十月懷胎生下了春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