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著,唇紅齒白,窈窕纖細,羅裙翻轉,便是個通身靈氣的人,單瞧著那雙眸子,就曉得面前的人絕對是個牙尖嘴利,刻薄行徑的人。
“姑娘您不曉得我們四個沒關系,咱們可以自己說來不是?夫人讓我們過來伺候公子應盡的責任咱們還是曉得的,可就是您這么一個外人,怎的?還沒進秦府就擺起秦府女主人的譜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說的酣暢淋漓,另外三個也都曉得靈翹的性子,沒人敢上前勸慰,一味的自顧自的低著頭,沒動靜。
她們從老夫人那里過來,作為家生子,府里頭有人照應著,除了當家的主子公子,還沒人對她們如此。其中的靈翹更甚,靈翹的母親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當年老婦人作為王妃被王爺抬進府中,嬤嬤作為陪嫁的一同前來。
因著小時候就陪在王妃身邊,所以王妃帶她頗為親厚。
故此府里的人想著靈翹的母親,對她也是頗為看重。
哪成想原本以為進了公子的府中是一份好差事,沒準他日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可哪里曉得出了個岔子,半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個季小姐,沒過幾日進府便給她們施壓。
靈翹不服,怎么一個外人也敢讓她們點頭哈腰的?
怎么可能?
華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淡淡的扯過床上的紗簾,金色的牡丹花墜叮鈴鈴的響著,等拉上了兩邊的紗簾,華徵坐在一旁椅子上,這才抬起頭,瞧著站在面前的靈翹,動聽的聲音響起,嘲諷地笑道:“王妃派來的人,華徵確實不敢收拾,不過你們幾個既然從王妃的院子出來了,就不再是王妃的人,進了修遠的院子,當然要銘記自己的主子是誰,既然你們這么念舊情,那就回王妃的院子吧。”
華徵調高了聲線,沖著門外大聲喊道:“來人,送幾位姑娘回王妃的院子。”
門外的人進來,扣住她們四個的胳膊便往后拖走。
靈翹掙扎著,便要脫口大罵,華徵瞧見,沖著拖住靈翹的小廝甩了冷厲的眼神,小廝趕緊捂住靈翹的嘴,往后拖走。
華徵挑挑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哦,對了。你剛才說我擺譜,今日我便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秦修遠早就允許我進府,我們二人的事情還容不得別人置喙!”
靈翹聽聞,心中更是憤怒。她瞧著季華徵囂張的氣焰,心里頭燃起熊熊大火,便要掙扎著沖過來,可卻被身邊的小廝禁錮著,絲毫動彈不得。
眸子轉動,她沖著小廝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痛席卷全身,小廝吃痛一聲,便撒了手,血淋淋的手上兩個牙印尤其明顯,靈翹的嘴邊也有著腥臭的味道,惹得她不舒服,可她也顧不得那么多,當下沖著季華徵的脖子飛奔過去,手上深長的指甲揮舞著過去。
華徵拿起柜子上放置的瓷瓶,對著靈翹的頭毫不留情的甩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