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蓮一副替人思慮的模樣,手中拿著手帕掩著嘴角,有些哀愁的看著挨著巴掌的小丫鬟,慢慢的遮住了眼睛。
旁人瞧著面前的人是怕看了血腥上了眼睛,華徵心里卻知道,那層面紗背后的真實嘴臉。
肆意的笑著,嫌棄她臟了眼睛。
“大姐姐如今得了權貴照顧,倒是越發的豐腴了些。”華徵上前行禮,微微低了低身子,作揖行禮。
身后的青兒緊跟著華徵,微微有些后怕。
當初在季家,大房的大小姐雖然心腸歹毒了些,也不至于在人面前便捅刀子,更何況那丫鬟還是她自己身邊的人。
季雪蓮被遮住的臉發僵,再也沒笑出來,便聽著面紗后的人,有些僵硬的說道:“華徵妹妹那里的話,姐姐當初也是遭難才會遇見了夫君,雖說平日里都在京城里享福,可也不會忘了妹妹你,當年做過的好事。”
季華徵把“好事”兩個字又加重了聲音,好似怕華徵不清楚她的過往一樣。
“大姐姐,您的事,華徵當然也記得清清楚楚。”
季雪蓮氣的直接把如同面紗的手帕,氣的直接甩在地上,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華徵,如同變了一個人,那雙狠毒的眼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的雙親,她的哥哥。
她不能忘記!
季華徵!
總有一天,她會讓季華徵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好妹妹,明日府中設宴,不如妹妹過來給姐姐搭把手才好。”季雪蓮臉色有些發白,不過才一會兒,她變了臉色,恢復了笑意,斂了斂衣擺,起身,身后的丫鬟攙著,走到華徵面前攬起華徵的手,放在她手上,拍了拍,溫和說道。
華徵自然也假意的奉承著,兩人實屬裝的有些難受,臨走前,華徵看著季雪蓮那扭曲的嘴臉,還有些感慨。
當年的事情她雖不能說沒有錯,可季雪蓮步步緊逼,她也確實不能再放手了。
“小姐?你還好嗎?”
青兒把手在華徵面前晃了好幾下,眼前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啊,什么?”華徵感覺到有人在摸著自己的胳膊,有些發疼,清醒過來。
“小姐難不成忘了明日還有何小姐的請帖?”
這一說,華徵才想起來,有什么事情忘記了。
斟酌一番,抿了抿唇,思索。
“無礙,明日就去擺放何弦樂,咱的那大姐姐如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今日得罪了她,明日她并定要找回面子來。”
青兒猶猶豫豫的,長了口又閉上,好幾次想說都未說。
等回了四合院里,秦修遠在書房早就坐著等著華徵了,前院的人一直派人過來詢問是否用膳,都被人擋了回去。
好在華徵回來的也不晚,一進門,便瞧見坐上的人,眉如遠山黛,一雙眸子溫溫柔柔的看著華徵。
“舍得回來了?”
秦修遠深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寵溺,從修遠的口中傳出,他的胳膊順著華徵的腰身攬著,下巴靠在華徵的肩膀上,低聲呢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