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也扯了一塊放在嘴里嘗了嘗,“不錯哎,小姐的手藝一點都沒退步。”
他們幾個都嘗了嘗,順便把東西拿出去又讓其他幾個人嘗了嘗,說了一番感受,雖說也有些人說不大好吃,口味有些酸澀。
但是好評更多,華徵想了想,打算先推廣出去。
風風火火的出了知府大門,興沖沖的便招呼著主管吩咐下去,把新產品退出去,華徵順便看看如今蜀州的形式。
她出去才知道,鴨貨已經侵占了整個蜀州市場,就算她不在,也能穩定收入,賺得銀錢讓管家看著,賬目清清楚楚。
華徵見上面的數目,多了好幾個零。
還沒等她把錢捂熱乎,就看見衛津靠近她,貼近了把紙條放在華徵手中,華徵抬頭側目瞥了他一眼,隨后便展開了。
大喜,說道:“修遠在益州?”
華徵把賬本交給管家,囑咐著今日的交易事項和以后的銀錢收付,等交代妥當了,便帶著衛津坐著馬車趕回知府府中。
那個……
其實她還是蠻想知道季華年跟她說說蜀州的情況的。
興沖沖的從前院跑著進了季華年的書房,推開門,左顧右盼的瞧著,就聽見里頭的人,一手握著筆,一手按著紙張,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聽里面的人說道:“怎么的,現在知道不逃跑了?”
華徵耍賴似的鬧著自家大哥,撒嬌似的說道:“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華徵的性子,這不是有事嘛,現在已經忙完了,你快說說讓我去蜀州有什么事情?”
季華年假裝氣惱的刮了刮華徵的直挺挺的鼻子,故作深沉的說道:“真想知道?”
“大哥!”
懊惱一聲,隨后便聽著季華年慢慢說來。
之前季家大房有個女兒,是華徵名義上的表姐,自從大房那一家的當家的兩位都沒了,她這個表姐也失蹤了,最近季華年打聽到有人在益州找到一個身影極為相似的人,便打算叫華徵去瞧一瞧。
若是他去,如今的蜀州,他身居要職,離開不得。
華徵曉得季華年的意思,雖說這個大表姐長得那是一個國色天香,可那性子真真的讓人喜歡不上來。
瞧著華徵不情愿的模樣,季華年勸慰道:“好歹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迂腐!真是迂腐!
華徵在心里狠狠地罵了季華年一句,然后點了點頭,應道:“我曉得,大哥你也真是的,難不成你忘了他們之前大房怎么對咱們的了嗎?”
想她年幼時便痛下殺手,可見那心腸黑得恐怕連狗都不吃
季華年不語。
不過華徵也知道,季華年還把他們當成家人,可別人呢?
書房候著的丫鬟這時候也趕了回來,見到華徵在書房,恭恭敬敬的行了禮,小聲輕柔地說道:“大人,廚房已經把飯菜備好了。”
季華年本想著留下華徵吃飯的,可見華徵臉色不怎么好,他也心情欠佳,聽華徵自己說要回她的院子,他便索性讓她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