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聽著一屋子的爭論聲,大概知道了原由,身體虛弱地發不了聲音,只得重重地咳嗽幾聲。秦護最先反應過來,跑到床頭,呵斥他們閉嘴。
“什么藥丸?”秦修遠微弱的聲音傳來,看向了華徵。
眾人給她讓出一條道。華徵掃視了一圈,直直地走到秦修遠身邊,攤開手對他道:“這個,能解百毒的丹藥,你信……”,話還沒講完,秦修遠修長的手已經捻起丹藥放進嘴里,吞了下去。
侍衛們睜大了眼睛,這,這也太兒戲了!隨后便死死地盯著他,看這藥丸有沒有什么反作用。
手心已經空無一物,華徵還愣愣的伸著手,直視著他,心道:你竟然如此信我……
秦修遠看著一屋子大驚小怪的人,忍不住輕笑出聲,打趣道:“你們不要小題大做了,我信華徵,她不會害我。”
秦楠癟癟嘴,想說什么,但是看著秦修遠的笑臉,又忍下了。
“好了,我感覺好多了,我還能下床走動了。”秦修遠說著便掀開被子要下地,嚇得離得近的華徵立馬攔住他,拒絕道:“不能下地!你才剛醒,要多休息!”
難得眾侍衛這一次都沒有反對華徵的做法,沉默地一致。秦修遠看著屋內的蠟燭,猜測應該是夜深了,便揮手讓眾人去好好休息,不用再守他了。
秦護想著秦修遠奔波了一天,后來又昏迷,滴水未進,一直讓廚房溫著養生粥,醒來的時候可以用一些。
秦修遠蒼白著臉,搖搖頭,態度堅決。眾人便識趣的退出內室,準備各自回去休息。
“嘔”。
內室突然傳出一聲嘔吐,一行人又急匆匆地涌進內室,看到秦修遠歪倒在床上,嘴角掛著黑紫色的血,被褥上也是一大片黑紫色。
秦護拽著陳先生就去給秦修遠把脈,秦楠氣得紅了眼,指著華徵就破口大罵:“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這下你滿意了!要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生不如死!”
陳先生把著脈,一會緊皺著眉頭,一會看看華徵。眾人都瞧著陳先生,眼里發出了同一個訊息。陳先生看了一圈屋里的人,視線最后落到了秦護身上才開口道:“這脈象紊亂,急急緩緩,我一時也不好下定論啊。”
“小丙,你把這個女人先給我綁了扔去靜室!”衛津看著床上的人,朝身后吩咐道。華徵掙扎著不走,秦修遠現在昏迷不醒,事情因她而起,便要在這里守著,看著他醒來!
秦楠冷哼道:“哼,這諾大的節度使府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守公子的夜。你不是說你的丹藥解百毒么,現在呢?不知道你給公子灌了什么湯,讓公子如此相信你。”
華徵想了想系統不可能出錯,便自信道:“我的丹藥沒有問題,秦修遠一定會醒過來的!不信你等著瞧好了!”
“哼!帶走!”,秦楠厭惡地朝著身后吩咐道。
幾個侍衛立馬上前,架著華徵就往外走。華徵一個弱女子自然是抵不過節度使府上的侍衛,很快就被五花大綁扔進了一個冷清的房間里。這系統不可能沒用啊,不是說好解百毒的么,華徵現在也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