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護看秦修遠吐血又陷入昏迷,急切地朝著身后吩咐快快回府,順便讓小甲速速去陳府請陳先生過府。華徵心亂如麻地看著他們帶著昏迷的秦修遠往回走了,摸了摸懷里系統發的解毒丸,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府里便直奔主院,秦護剛把秦修遠扶上床躺下,門口就急匆匆進來兩人。小甲最先沖進來,對著秦護點點頭,就把后面氣喘吁吁地陳先生拖了進來。
陳先生看著一屋子人都表情嚴肅,半刻不敢耽擱,喘著氣跑上前去給秦修遠把脈,眉頭越皺越緊,氣氛道:“這是發生什么不要命的事了!毒素都已經滲透進肺腑了!”
秦護身后一個年輕的侍衛暴躁地開口道:“你就說現在怎么救公子吧!”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陳先生搖了搖頭,慚愧地說道:“唉!本來約好四日之后才放血解毒的,現在提前毒發了,我的藥材都沒有收集齊全。”又看著一屋子面色凝重的人,搖搖頭對他們道:“唉!這最后一味藥材找不到就沒法換血啊,不然就會適得其反。”
“這最后一味藥材是什么?”后排一個侍衛插話問道,眾人看過去,是平時沉默寡言的衛津。
“是羌西皇室五年一出的羌梧蒂。”陳先生話音一落,房內便寂靜得可怕。羌西路途遙遠,而且羌梧蒂是羌西國寶,怎可能輕易到手。況且連陳先生都沒有辦法,他們這群不懂醫的武夫更加沒轍了。
“我有法子!”一道女聲響起,眾人驚喜地望過去,只見華徵身形單薄,背脊挺直地立在那里。
秦楠迫不及待地問道:“難道你精通醫毒?”
華徵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微紅著臉搖搖頭。
秦護沉著臉開口道:“季姑娘,事關重大,還請不要拿我們尋開心。”
“我真沒有騙你們,我有法子。”華徵想著一般能讓人信服的世外高人都應該是怎樣的,便開口道:“我之前無意中救過一個怪老頭,他便給了我一枚丹,說是可以解百毒的。”說著,便伸出手來攤開,里面放著一枚墨綠色的藥丸。一屋子人眼神瞬間關注在華徵的手上,有熱切的,也有疑慮的,神色各異。
看著手心光溜溜的藥丸,華徵暗嘆這個破系統就不能送個盒子裝,再不濟用個油紙包著也行,就這樣也太廉價了!不過事關秦修遠的性命,他們慎重一些也是應該的,華徵篤定地對著陳先生開口:“大可以讓陳先生檢驗一下這枚藥丸,看能不能解毒。”
陳先生聽完連連擺手,開口道:“我檢驗這藥丸成分,藥性,起碼也要好幾天。不說能不能解毒,都要耽誤時間。秦公子這里,耽誤不得!”
衛津卻一板一眼道:“不行!這藥丸來路不明,不能給公子吃。”
其他人嘴上沒說,心里也有顧慮,公子和她非親非故,公子的性命她也并不放在心上,誰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你們現在反正也沒有法子,就不能試試么?死馬當活馬醫,再耽誤下去,萬一錯過了救治的最佳時間,你們付得起責么?”華徵看著這一群人磨磨唧唧,心里便氣的不打一處來。
“你閉嘴!”秦楠心直口快道:“你才是馬!”
眾人正爭執地不可開交,沒人注意到床上躺著的秦修遠緩緩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