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場畫風奇妙的黑幫例會沒有持續多久,很快麥克塔維便已經詢問了一圈,隨即便宣布了例會結束。
然而,就在大家都要起身離開的時候,這位大家長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夏然先生,威爾,麻煩你們留下來一下。”
至此,許多家族的成員都不禁停下了動作,神情各色的看了一眼穩坐不動,面容冷漠的夏然莫里亞蒂。
在老家主被救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說了這個家伙的傳聞,例如能正面對抗敘拉古皇家侍衛隊,例如以前有許許多多恐怖的經歷。
敘拉古的黑手黨家族從來不善于向對手低頭,他們想要將西西里人和狼的稱謂貫徹自己的行為,一個家族的大家長必定是經歷過難以想象的血雨腥風才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但麥克塔維竟然對別人用了尊稱。
然而不愧是費爾羅家族,該說什么好呢,如果按照正常的劇本演繹,一眾成員應該是如同嗜血一般的孤狼般緊緊的盯著他,仿佛不愿輸了氣勢或是不愿落于人后,然而費爾羅家族的成員們,例如剛才那位市場部老兄竟然熱情的走了上來給了夏爾一個擁抱,不少人也都走上來握手。
夏爾內心有些抽搐的跟他們相互簡短問候了一下,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商業精英,而面前面容粗獷的仁兄們仿佛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在友好的問他股市該怎么走一般
他面色淡然的把手插進風衣兜里,緩緩的走到了麥克塔維身旁坐下,想著不是站在一旁“隨侍”,而是平起平坐,應該也挺符合自己孤傲的人設吧
“夏然先生,我看了你的資料。”麥克塔維像是很在意般的,整了整還算整齊的袖口,而后抬頭,眼神如同黑色的長桌的反光一般明亮,輕松的說道“威爾,坐。”
威爾保持著愣住的姿態有一秒,隨后如臨大赦一般的訕笑著,坐在夏然的身邊,隱藏在桌面底下的有些捏緊。
他不明白為什么神秘的夏然夏洛克能安然面對著麥克塔維,但他這樣的普通臥底,本身心里就露怯,麥克塔維的眼神的威勢又太濃,以至于讓他生出一股自己露餡了的冰冷感。
“您為什么會被威爾推薦過來呢”麥克塔維含蓄的笑了笑,眼睛愜意的瞇起,就好像兩條眉毛快要遮住他的眼神一般。
“您這樣的人應該是看不上我們這種落魄的小家族吧”
“他順眼。”夏爾直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期間順便頗為悠閑的架起了二郎腿。
“他威爾么”
“啊,是這樣的,老板,我之前不是出來度過假么在酒吧喝醉了之后比較張揚,在吹噓我的身份,然后就被一些當地的野狗盯上了,當時喝醉了,根本不是對手,那時候夏然先生剛好去哪個酒吧處理事情”
“他問我很有錢然后幫了我把那一整個酒吧都砸了因為對我動手的野狗在當地還有不小的勢力”威爾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時不時抬起手臂又放下,邋遢的胡茬讓他緊張的表情更加顯眼,但他從始至終的眨眼,眼神轉移都非常自然。
“五萬當時我身上就帶了那么點錢,夏然先生全都當做出手的報酬了”他苦笑著說道,誠懇的看著麥克塔維“所以這次您一出事情,我想都沒想就撥打了他的電話,因為我知道他是個跟錢過得去的人。”
“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麥克塔維看向夏爾。夏爾微微仰了一下臉,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很誠實。我從來不跟誠實和錢過不去。”
這句話說的確實是本色出演,自從我在維多利亞上了“金錢豹物流”的賊船,我就沒有富有過了夏爾想到自己最富有的一次也不過是可憐巴巴的找曾經的學生銀灰要了一波錢,然后迅速就變成了兩個訂婚戒指那玩意兒又能嚴格意義上的財產,不能輕易賣所以他現在還是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