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羅家族的議事堂。
夏爾和威爾坐在黑色而寬長的議事桌前,頭頂的精美吊燈散發柔和的光芒,映照在金漆的天花板和穹頂上,有種別樣的奢侈感。
按道理來說在這種長桌前端坐,穿著深色調衣服的大佬們互相露出俾睨天下的神色,動不動都是“我昨天砍了幾十個人”“啊那你今天業績還不錯但跟我那次差遠了”之類的狠話,但特么的費爾羅家族怎么回事
麥克塔維費爾羅,這位費爾羅家族的大家長不同于前天被夏爾救出來時的狼狽,此刻他的頭發精心梳理過,穿著深黑色的紐扣西裝,正微笑著對在座的成員說道“在例會開始時,大家不該歡呼一下我的歸來嗎”
“嗚呼”
“viva費爾羅”
“圣哉”
隨后,就像是集體商量好了又或是排練無數遍之后的,長桌前坐著的家族重要成員全都鼓起了掌,嘴里高興的念念有詞,像極了摸到雞窩有蛋的熊孩子,甚至連夏爾身邊的威爾也都鼓起了掌。
我是不是與時代脫節了
緊接著,歡迎完了之后,麥克塔維就老臉一黑“現在開始例會,我有第一個問題。”
“為什么特么的老子在睡覺的時候,就被皇家侍衛隊從被窩里撈起來給銬上了我的臥室在莊園深處,誰能告訴我,為什么他們連我穿的睡衣都不放過讓直接扒掉”
于是乎,剛才已經快趕上載歌載舞的熱鬧瞬間消失了,夏爾之前見過的麥克塔維的兒子,養子以及兄弟全都像鴕鳥一樣底下了頭,表明自己很羞愧,可你們不是魯珀族嗎那堅挺搖晃的耳朵像是在羞愧和難過嗎
“他們肯定是畏懼費爾羅家族的威名,所以才會扒掉您的睡衣讓你穿上囚服的。”某位人高馬大的男子義正言辭的說道“他們怕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睡衣里藏著刀子”
“這有什么邏輯關系而且到底是誰把他們那么容易就放進家族里的”麥克塔維眼睛一瞪。
“我不到啊”
“不是我”
“我們需要找出當天的執勤干部和他的人手,這樣就很清晰了”有人拍著胸脯提議道。
眾人一聽,眼睛一亮,連怒火中燒想要算賬的麥克塔維也點了點頭,雖然在自己的老巢被人綁走很窩火,但手底下的人是懦弱的家伙,這更讓人窩火。
夏爾聽的云里霧里,感覺自己身處于相聲社團的自由排練一般。
就在這時,麥克塔維的兒子麥仕費爾羅忽然一排大腿“我想起來了”
麥克塔維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自己的兒子,雖然他沒有出現在營救自己的隊伍里,但聽說是他招募的人手,現在又能快速回想起家族的任務安排,布防,看來下一任大家長他不用擔心
“老頭被綁走的那天是星期天那天咱們放假啊”
你們黑手黨還有假期這一說
夏爾頗有些坐立不安,感覺自己臥底錯了地方,他扭頭瞟了一眼威爾,盡量保持著自己人設的前提下提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