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不堪,慘痛。這是敘拉古帝國的近況,無論安心院的信使怎樣奔波求援,都無法改變亂向。
礦石病侵襲了這個帝國,無辜的人殘害著無辜的人,風箏斷線,風吹麥落。
然后并不英明但足夠睿智寬容的拉普蘭德九世宣布新法,自愿退位,共和政治,對感染者和普通人一視同仁,這是導火索。
距離薇爾戴娜拉普蘭德即位女皇,戴李克拉普蘭德成為執政官還有三天。
戴安娜湖湖畔。
德然然紅著臉45度鞠躬,左手擊胸行李,但對方只是撫摸著她耳朵的敏感處,并不打算回禮。
“皇女皇女殿下我”
“呵哈哈哈,審判之劍的隊長怎么臉紅啦”薇兒戴娜不舍的松開手,德然然松了口氣。“你本不必這樣。”她說道。
德然然牽住她的手:“正如我父親守護陛下,我就應守護你,直至死亡,理應如此。”
“那我以拉普蘭德十世的名義命令你,叫我薇兒戴娜姐姐”
“”
“德然然,你變了,你剛才”
“好的,我的殿下,薇兒戴娜姐姐。”德克薩斯輕聲說道,看著面前明媚的白發少女,將她的劉海掀開,隨即眼神變得凝重。
“已經長到臉上了嗎”
“不疼。”
“德克薩斯要摸摸嗎”薇兒戴娜拉普蘭德忽然閃著大眼睛說道。德然然愣了一秒,隨后毫不猶豫的伸手,卻在觸摸到少女的臉頰時,被對方慌亂但及時的躲開。
“你瘋了會傳染的”
德然然德克薩斯并不說話。
薇爾戴娜明白了,咬著嘴唇說道:“謝謝。”
“明天是皇女游街的日子,你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她,就像我守護陛下。”歐文德克薩斯面容堅毅的說道。
“我明白。”
“孩子,你知道嗎你的母親,她曾是敘拉古的明珠,亦是一位仁慈的天使。”歐文不著痕跡的將顫抖的手放在背后,“她死了,死在感染者手里。我至今仍記得她的手最后一次撫摸我臉龐的感覺。”
“她說不痛。可我痛。”
德然然德克薩斯回想起那天的湖邊,明媚的少女同樣說著:“我不痛。”
可她痛。
“感染者,分好壞。”
“但沒有任何一個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確的。”一個溫和,低沉但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德然然德克薩斯耳朵一動,只是握在刀柄上,她明白,有陌生人出現在家中只可能是父親的授意。
“你們好。”來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內里套了一身筆挺修身的黑色雙排口西裝,帶著高筒禮貌,面容英俊,藍眸深邃,鼻梁上架著一副帶有鏈子的金絲眼鏡,手里持著維多利亞盛行的文明杖。
“我叫東方駐,你可以叫我“博士”,德克薩斯小姐。”
“家主”
德然然被趕出了書房,但扔能聽到“行動”“結果”“選擇”“外婆”等字眼。
德然然德克薩斯墨色的眼睛中布滿血絲,她的臉蛋上占滿了血跡,但一切都無濟于事了。
瘋狂的感染者,者沖上前來,不只是德克薩斯家族的“審判之劍”部隊抵擋不住,其他家族也都力不從心。
但她在我身后德然然德克薩斯的眼眸變紅,長長的胡子從細嫩的雙頰皮膚出延伸。
“我也來,德克薩斯”一直被保護的薇爾戴娜穿著華貴的長裙,從德克薩斯的腰間摸出刀,與她并肩站在一起。
拉普蘭德家族是打下來的天下,而德然然知道,薇爾戴娜的刀術舉世無雙,只不過她一直性子軟弱,只希望躲在他人的臂膀之下,瞇起眼睛幸福無所顧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