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些草藥一起燉的,對你的傷有好處,嘗嘗吧。”
砂鍋中已經放好了一只小勺,方煥蘭自然不會給寧越自己動手的機會,撈起一小勺淡黃色的雞湯,湊到自己嘴邊先吹了吹,用左手托在下方,一齊遞出。
見狀,寧越臉頰微微一紅,撇向一旁,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支吾答道:“那個……不敢勞你大駕,還是我自己來吧。”
“哼,還不好意思了?沒關系,我喂你就是。你身上合計十七處骨折,十指與雙臂都傷得很嚴重,想自己動手恐怕短時間內是辦不到的。”
方煥蘭噗嗤一笑,將小勺遞到了寧越嘴邊。
嗅著就在前方的誘人濃香,加上確實又渴又餓,寧越下意思張嘴一吸,溫暖的雞湯入口再滑入腹中,暖暖的非常舒服。
味道,很好。
“這樣才對。”
滿意地點了點頭,方煥蘭再撈了一勺雞湯遞出。
有了開頭第一次,接下來寧越倒不再覺得那么難為情,接受了對方的喂食。同時,他隨口問道:“對了,沈定他怎樣了?應該,他傷得不比我輕吧?”
方煥蘭搖頭回道:“他傷得比你輕。不過能夠將以防守著稱的他打成那樣,恐怕學院選拔賽的全部學員中,也只有你做得到。”
“是嗎?那我還真應該覺得榮幸。”寧越自嘲一笑,再問道:“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知道他的秘密吧?為什么,他每招每式都選擇正面防御提防,沒有任何的閃避?就算他的防御能力確實驚人,也不應該連那些出招慢破綻大的大威力招數,也不去躲吧?”
誰知,方煥蘭狡黠一笑,道:“對,我知道他的秘密。但是在那之前,我能不能問一下,暮茵茵告訴過你什么,是嗎?”
“都已經過去了,再提這個沒必要吧?”寧越急忙裝糊涂,暮茵茵最初的想法,肯定是不希望方煥蘭知道他們在刻意幫忙。
這個女子很要強,甚至要勝過他之前熟悉的蘇芊。
“是啊,已經結束了,說不說也無所謂。總之,很感謝你,很感謝你們。”
出乎意料的是,方煥蘭就此不再追問了。
“但是對于沈定而言,有些事情過去了好些年,依舊縈繞在他心中,如同夢魘一樣,揮之不去。從那天之后,我不再見過他發自內心的笑。也是從那天之后,他面對任何對手的任何招數,不再躲避,一定要正面抗下,硬碰硬中展開反擊。”
寧越心中一驚,下意思問道:“那一天?過去,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方煥蘭嘆道:“不是他身上發生了什么,而是他父親。他和我一樣,父輩被北元帥收為義子,鎮守雪龍帝國北域邊疆,抗擊魔族。但是七年前,一次魔族的大舉進攻下,由于他們的詭計,沈定父親所在的城關被孤立,最后城破人亡。當然,后來那座關卡被奪回來了。其實,那種絕境下,換做北元帥麾下任何一名將領,都不一定能夠做得比沈定父親更好。但是,沈定不能原諒自己父親身為一名守將丟了城關。從那天起,他的戰斗風格變了,不懂得躲避,只知道正面抵擋……”
赫然會意,寧越嘀咕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他的執念那么強……”
“不僅是你想的那樣,他在賽場上的執念之強,還有一個原因。寧越,你可曾知道,雪龍帝國新銳大比的真正意圖?”&amp;lt;!--bequge:22692:13373185:2018-10-2305:08:3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