獰笑一聲,暮茵茵哼道:“對于直屬騎士,我甚至有權處死你,何況只是一個宮刑。不過據說,從姐夫稱帝以來,好像雪龍帝國還沒有一個人接受過宮刑。說不準,你可以成為首例。”
“絕對不行,我一定會贏的!”寧越跺腳一喝,那樣的懲罰,他賭上男人的尊嚴,絕對不能輸。
“對了,再提醒你一點。目前的蘭蘭發揮不出全力,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她在之前從軍的時候留下了舊傷,到了每個月的那幾天,會特別影響身體狀況。上場比賽沒出現,就是去用藥了。明天差不多結束了,但是還有影響。”
“那幾天?什么意思?”
“就是女孩子才有的那幾天不舒服,非要我說明白嗎?笨蛋寧越!”
……
入夜,寧越拄著劍靜靜坐在赤鋒的位置上等著,嘴角邊下意思挽起的微笑就不曾放下過。至少這個時候,他能夠臨時忘記暮茵茵警告中帶來的惡寒感。
“看樣子,你成竹在胸了?”
沉寂之中,一個帶著淡淡冰冷的聲音悄然響起。與此同時,一縷冰涼夜風席卷而至,沒有任何征兆地襲來。
睜開雙眼一看,是寧越略感熟悉的一幕。
月光朦朧中,蒙面女子依坐在窗臺上,秀發與窗簾一齊在風中微微顫動。
“對,我已經掌握了。至少,你給我的考驗,我完成了。”
說罷,寧越拔下了自己的一根頭發,拋到桌上。頭發絲堪堪觸碰桌面的瞬間,他拔劍出鞘了,暗煊古劍的銹跡斑斕的暗紅色在月夜下很不顯眼。
劍尖順勢一遞,幾乎要刺到木桌表面,然而,就是還差那最后一點毫厘。
“開始吧。”納蘭芙煙淡淡說道,她當然知道,寧越是在等自己的發話。
沒有任何的聲響,昏暗的夜色下,劍刃挽起一挑,動作看似行云流水一般順暢。當寧越的劍停下之刻,頭發絲靜靜依附在側起的劍刃無鋒處。
“其實我在好奇,究竟這是巧合,還是你前幾天目睹過我和鐵嵩的那場決斗。這一手的關鍵點,就是爆發力刻意中斷一下,靠兩股力量重疊再次發出。看似行云流水的動作,實則中間有一個微妙的停頓。而這點,與我還沒能完全掌握的武學天鎖印的施展要領,異曲同工。”
說罷,寧越一晃暗煊古劍,收入鞘中。
望著飄落的那根頭發緩緩墜地,納蘭芙煙合上了雙眼,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總之,你辦到了,到時候我和你賭就是。不過話說來,如果你連這點悟性都沒有,那么就算現在將武學送給你,你也參透不了,終究只是一卷看得到、用不了的廢紙。”
“等一下,能不能再聽我一個請求。”
眼見對方似乎想要離開,寧越急忙一喝。
納蘭芙煙睜開了雙眼,喝道:“別得寸進尺!”
寧越撫衣一傾,單膝跪在地上,道:“我知道自己有些無禮,但是現在能夠最有效幫到我的,可能只有你了。明天的比賽對我很重要,也對我的那些同伴很重要。我希望為了應對最為萬不得已的情況,你可以幫我一下。無論到時有沒有出現那種變故,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后如有需求,必定竭力相助!”&amp;lt;!--bequge:22692:13373177:2018-10-2305:08:37--&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