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你也沒那個膽!”
重新坐下,暮茵茵雙臂環胸瞪著寧越,突然露出了一抹壞笑。
“作為直屬騎士,對于自己效忠的公主出言不遜,似乎我可是有資格懲罰你的哦。”
“喂,那件事情能不能不要提了,都是你一時興起惹的禍,整得我還被你姐姐叫過去好好訓了一番,而且,她還……”
說到此處,寧越猛然反應回來,急忙住嘴。
有些話,想必皇后不希望他透露出去,縱使不曾明說這一點。
“看樣子,我姐姐和你的交談,你隱藏了不少內容啊。”暮茵茵驟然臉色一沉,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緩和,再哼道:“大敵當前,暫時不與你計較。下一場,好好準備,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你又在打瞌睡。”
“這個,絕對不會。”
散會時,寧越正欲出門,不曾料到,暮茵茵搶先一步走到了他身側,使了個眼色。
瞬間會意,他跟了出去,兩人來到別墅外花園的一處角落里,由于樹蔭遮掩,除去那一塊的入口外,再無其余方位能夠瞥見里面的情況。
靠在籬笆上望著有些莫名的寧越,暮茵茵沉聲說道:“有一點我剛才沒說,主要是蘭蘭不希望我說。這一次的比賽規則,其實還有一點,能夠以實力彌補失敗的一點。”
“哦?”寧越一愣,隱約中,似乎猜到了些思緒。
暮茵茵的聲音越加凝重:“絕境之戰。在一比二被判負,或者開頭兩場都已經輸去的情況下,落后方能夠提出申請,進行絕境之戰。一對三,或是二對五,十分明顯的戰力劣勢,不公平的對決,賭上最后的可能性。但是,占優方有權不接受這項申請。”
“如果我們落后,對方不接受的話,我們還是出局了?”寧越皺了皺眉,那種最不理想的情況,恐怕任何隊伍都會想嘗試一下那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孤注一擲。
誰知,暮茵茵搖頭道:“不,這次的隊伍,他們不會不接受。蘭蘭今天會去找他們的隊長,商議此事。”
“想必,不會是沒有代價的吧?”寧越瞬間意識到了關鍵點。
凝重地點了點頭,暮茵茵回道:“對面的隊長,可是蘭蘭的追求者,很久了。蘭蘭恐怕會以自己為代價,和他們商討。當然,也只是對方在進入絕境之戰的情況下,再戰勝她,她才會接受那個人的追求。”
寧越失聲叫道:“怎么可以這樣!”
暮茵茵垂下的一對小手緊緊握住,咬牙切齒說道:“因為,蘭蘭比誰都重視這一次的選拔賽,同樣也明白我們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抱著一定要參加新銳大比的心奮戰到現在的。所以,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會犧牲自己,換取我們最后的機會。寧越,我把你叫出來為的就是應對那種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以蘭蘭的倔強,她絕對不允許其他成員以一對三的劣勢出戰,只會自己出擊。我要的是,那個時候采取二對五的模式,你去助她一臂之力。我不敢忘言,現在的你使出全力,與蘭蘭究竟誰優誰劣。但是,你與她聯手,一定勝算更大。”
“明白了,我必定竭盡全力。”
鄭重地點了點頭,寧越明白,下一戰,恐怕有必要動用暗煊了。縱使不能當眾使用它的力量,借助其鋒芒之銳利,也能夠增加少許勝算。
暮茵茵再道:“記住了,如果你到時候敢輸掉蘭蘭的未來,我會動用帝國第一公主的權利,狠狠地懲罰你。比如說,把你閹了。”
霎時間,寧越覺得雙腿間驟然涌動起一陣寒意,渾身隨即一顫,驚道:“喂,不允許濫用職權,還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