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芙煙倒也不生氣,抬手一扯拽下自己的一根頭發,而后再開口道:“拔出你的劍,劍刃橫出朝上。”
寧越一陣莫名,卻也照做,暗煊古劍出鞘,銹跡斑斕、絲毫不起眼的劍刃揚起朝上。
下一刻,納蘭芙煙松手,一根秀發緩緩飄落,堪堪觸碰到暗煊劍鋒的瞬間,斷成兩截,分成兩側再繼續落下。
點了點頭,納蘭芙煙道:“你的劍,光從表面的鋒利來看,不比我的差多少。剛才我用劍尖點你咽喉的動作,你應該感受得很清楚吧?”
寧越下意識回道:“嗯,那樣鋒利的劍劃過我肌膚,卻沒有割破表層,力度的拿捏,無比精妙。”
“很好。只要你也能夠做到那樣,我就答應你剛才的打賭,就算你輸了,也不收取你的賭注。當然,不可能真的找個人讓你一遍遍試,所以我再讓一步吧。”
帶鞘細劍突然揚起一挑,納蘭芙煙在被截斷的一縷秀發即將落地之時將它挑起,落在了側面的木桌之上。
“用你的劍把桌上的頭發完好無損地挑起來,頭發不能斷,桌子上也不能留下劃痕。做得到,我就答應和你賭。三天后的這個時候,還在這里,我來檢驗你的成果。希望,你別連這一步都做不到。”
說罷,納蘭芙煙轉身邁開腳步,從被擊裂的大門中穿出。
“這個,應該不難吧?”
待到屋子里只剩寧越一個人的時候,他自言自語嘀咕了一聲,順手探出暗煊一挑。
嗤——
很輕微的一聲劃動之音,一道淺淺的劃痕驟然出現在木桌表面。同時,看看揚起一個小弧度的頭發斷成兩截,重新落下。
臉龐微微抽搐了幾下,寧越心中暗暗一揪。
似乎,比想象的難很多。
再試兩次,依舊失敗。桌面被劃傷,頭發絲也截斷。納蘭芙煙留下的那半根頭發已經過短,不好再用。無奈,他只得扯下自己的頭發來試。
還好,寧越有束發的習慣,雖然是男的,留的頭發也不短。
只是今夜,似乎要少了很多根……
……
“抽簽結果出來了,這一次我們運氣不錯,對手不算強。應該,在繼續保留部分實力的前提下,也能夠較為輕松取勝。比賽制式很簡單,各出三人,一對一單挑,三局兩勝。所以為了士氣,第一局必須拿下。”
主座之上,方煥蘭沉聲一喝。緊接著,她目光一挪落在了最末端的位置上,頓時眼中掠過一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