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前,橫劍的那道黑影寸步不退,一擊迎上。
叮——
雙劍再碰,同一刻,窗外夜空中遮掩著黯淡之月的烏云終于飄去,慘白的月光又一次映照在屋內,昏暗的淡淡寒光下,透過兩道凝固的身形,將拉長的影子蔓延至墻壁之上。
其中,隱約有道劍形的纖細長影橫過了彼此的軀體。
嘀嗒。
一點猩紅飄落,沾染地面,融入塵埃,打破了暫時的寧靜。
寧越身軀微顫,側頸處傳來的一絲冰冷中,凍結的刺痛終于開始彌漫。
對方的劍,赫然抵在他要害之上。而他的劍再反削之時慢了三分,劍刃側面半寸位置,不過那人的肩膀。
劍還在鳴嘯,只是彼此的劍刃之上,閃爍的赤光不再有先前那般璀璨。
“西元帥的象征之劍,嗜血的殺戮之劍,焰宵,果然厲害。”
微微一笑,在寒意縈繞中,寧越強裝作若無其事將暗煊收入鞘中。五指松開劍柄之刻,他的手顫抖得很厲害。
不過短短幾招,竟然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乘風境之下,能夠正面迎擊焰宵,恐怕也只有你和你的劍了。”
在他身后,赤鋒淡淡一哼,同樣抽回了自己的劍,順勢一挽收入鞘中。直至此刻,焰宵才終于停下了鳴嘯之聲。
“你并沒用全力,不然的話,第一招我就死了。”寧越一笑,扭頭望向破碎的大門。如果赤鋒動真格的,憑借乘風境九重的力量,他現在恐怕比這門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沒有用全力,不是嗎?至少,剛才基本都是你自己的實力,而非劍中的力量。在我和你一樣的年齡的時候,我絕對做不到你剛才的一半好。而且,在明顯知道門的背后是誰的情況,依舊有勇氣拔劍相戰,這一點,如果我們的立場調換,我做不到那么沒有猶豫。”
說罷,赤鋒晃身一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將燈點亮,就這樣在黑暗中注視著寧越,緊接著神秘一笑。
“這個時候獨自一人跑到我的房間來,恐怕也只有你小子有這個膽量。”
寧越的目光繼續凝視在對方的劍上,入鞘的焰宵。他眉頭微微一皺,問道:“發生了什么事?這種時候,你帶著焰宵出現在這里,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至少在昨天,赤鋒堂堂正正以自己的身份邁入帝國學院的時候,配的劍只是青鋼纖鋒劍,而非這柄嗜血的焰宵。
面具下,赤鋒地嘴角微微一挽,笑道:“就知道,瞞不住你。我已經調查過了,上一次小茵失蹤被司馬天嵩帶走,就發生在這座帝國學院中。想必,司馬天嵩在這里,還安插了棋子沒被發現。”&amp;lt;!--bequge:22692:13373171:2018-10-2305:08:36--&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