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寧越哥哥。那個統領好像身份很高啊,我看蘇芊姐姐他們那群厲害的人,也要聽他的命令。”
“等一下,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身份?紅狼的統領啊,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
“好像是,我沒和你說過,以你的小腦子,恐怕也想不出來。他是這個帝國的皇帝陛下,擁有最高權力。”
“皇帝?”
飯后,碗碟有人收去,無需寧越兩人自己清洗。按照前幾天的時間安排,他們兩人靜靜坐在床上,等著醫師的到來。那天晚上留在身上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消耗的玄力差不多恢復了,但是還不能如初般順暢揮動。
也許是門外的走廊很狹長空曠,逐漸走近的腳步聲很明顯。與平時不同的是,這一次,寧越聽到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眼神中掠過一絲詫異之后,他下意識橫臂將芷璃擋在了自己身后。
“難不成,準備動手了?”
很快,他自己心中也是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真打算這么快殺了他們,哪有必要那樣仔細地治療。
哐——
被鎖住的房門打開,一道人影緩緩走出,并非寧越與芷璃這幾天來一直見過的那名醫師,而是另外一人,一名宮裝女子,面目清秀,周身隱隱帶著一絲與牢房格格不入的淡味幽香。
而且,這個女子,寧越見過,僅有一面之緣,卻不會那么容易忘記。
“沒記錯的話,你叫蝶染對嗎?”
女子點頭一笑,躬身行禮,應道:“寧越公子記性不差,正是蝶染。”
數個月前,青峰城,寧越與贏天旭重聚,攜手劉沖、常玄軒、蘇芊三人進攻圣宣教的秘密據點,從那里的地牢之中救出的女子中,就有眼前之人,蝶染。
當時,被囚禁的女子中還暗藏了一名圣宣教的殺手,暗中偷襲寧越。若不是蝶染及時提醒,并且領著幾名被囚禁的女子一同按住那名殺手。恐怕那一次,他兇多吉少。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有能力知道我在這里,而且還可以暢通無阻來到此處……蝶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到熟人,寧越的內心卻是泛起微微涼意,隨即一沉。
蝶染再次躬身,答道:“蝶染的身份,稍后寧越公子自然會知曉。我只能告訴你,蝶染沒有惡意。蝶染背后的主人對你和芷璃小姐,也都沒有任何惡意。”
寧越哼道:“我已經被關在這里淪為階下囚,蝶染小姐何必如此多禮?來了肯定不是看望這么簡單,幫誰帶話就說吧。反正,我想你也不會透露你背后的主人是誰。”
“蝶染這一次來,是請芷璃小姐與我走一趟的,我家主人有請。”
緊接著,蝶染的目光落在了芷璃身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