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吳憨猛然一退,眼中閃爍著幾抹畏懼之色。
“沒事,你繼續。”寧越反應過來自己失態,聳肩一笑。
點了點頭,吳憨繼續說道:“那些也是舊時候的事了,五六年前,新皇登基之后,大赦天下,卻也立了新的律法,絕不放過任何作奸犯科。那段時間,海家收斂過。后來,不再那么明目張膽,轉入了暗中。其實大家都明白,青峰城里突然少了個女子,基本都是海家干的。也一樣,有些時候人能回來,衣衫不整被扔在某個角落,甚至肚子也大了。更多時候再無音訊。據稱,這些年來,青峰城與附近城鎮的青樓,一直都有海家賣去的女子。”
聞言,寧越神色微變,問道:“不知道,吳大哥有沒有聽說過,大約六年多前有一位某個宗門的女弟子想要管海家的閑事,結果卻被他們抓走,之后,賣給了青樓?后來,有傳言說,那女子被一只闖入青樓的魔獸帶走了?”
寧越沉聲發問,統領給他的情報上有這一條,他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他口中的那個女子,并非別人,正是魔靄山脈群獸暴亂明面里的罪魁禍首,放棄人類之身甘愿化為幻魔獸復仇的火兒。甚至,他連她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
從魔靄山脈回來后,寧越一直沒有忘記火兒訴說過的過去,更是在自己十七歲生日的當夜,去赤鋒的房間中詢問過,拜托對方幫他調查相關情報。他想知道,當初將火兒逼上不歸路的人究竟是誰。
算不上幫忙報仇,紅狼是殺手組織,他只是遵從宗旨的拿錢辦事。他得到了對方并非本意的饋贈,那枚帶著怨恨塞入他體內的殘缺魔族偽靈器,又知曉了火兒的悲痛過去。這是單方面的回報,也是去徹底了結那場禍事起因之一。
對于火兒,他既痛恨,亦惋惜。
所以接到這次任務時,看到那條額外加上去的情報時,寧越心中已然明白,這次任務絕非紅狼戰力空缺才叫他補上,說不上專門為他準備,但是一旦執行,他一定是必備人選。只是,當初他沒想過,赤鋒會用這種方式經統領之手,將答復給他。
另一邊,沉思了許久后,吳憨終于微微點頭,應道:“好像是有聽聞過,一個宗門的女弟子抱打不平,奈何不敵被抓走了,受盡屈辱,最后賣給青樓。被魔獸帶走的事情,也有所傳言。海家的這一代,據說大半都拜入了八大宗門之一的星辰閣門下,實力有強有弱。海家大院中,更是養了一批為虎作倀的強者,拿錢辦事,絕不手軟。”
說到這,他下意識瞥了眼屋外,壓低聲音囑咐道:“這位小哥,你可能血氣方剛,想要管一管這里的不平之事。聽我一句勸,算了吧,就此收手。不然的話,下場會很慘的。”
瞥了眼地上昏睡的守衛,寧越哼道:“已經動手了,怎么收回來?就算現在我殺了他,難不成海家就會不再找你的麻煩了嗎?對于惡行累累的海家,既然帝國的律法行不通,那就需要一些別的裁決。吳大哥,可有誰對于海家有仇,而且對海家大院的內部比較了解。比如說,大院的分化結構,或是守衛分配。”
“有。”
沒想到,吳憨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回答。
“但我也不太肯定他肯不肯幫忙。要不我這就去問問他。傍晚之前,我肯定會回到這里,告訴你結果。”
“你愿意幫我?”
保險起見,寧越還是詢問了一聲。
吳憨笑道:“我看小哥絕非一般人,海家張狂了這些年,是該有人治一治他們了。但愿,你可以成功。”
“愿承吉言。”
目送著吳憨離開,寧越突然冷笑一聲,一把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架在地上昏睡的守衛側頸上,一掌將他拍醒。
“現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不然的話,哼哼,下場你應該想得到。”&amp;lt;!--bequge:22692:13373075:2018-10-2305:08:26--&amp;gt;</p>